珩也准备就绪,闻珩要帮忙的地方就是他在重绘的虫纹源头注入精神力的时候,用他的纹刀稳定新绘制的虫纹脉络,在能量进行冲击的时候,保持虫纹不再次断裂。梁剑那处腐烂轻微的地方在他的后背肩胛骨中间门,大约有巴掌大小,这比季汀白昨天查看的时候,又小了些,要在那么小的地方重新绘制出一套完整的虫纹,难度不可谓不大。但季汀白毕竟是有着多年纹身经验的纹身师,再狭小的皮肤,精巧的纹身,他都能游刃有余,纹身了,甚至连纹刀,他都能随心所欲的变幻形态,重绘虫纹也是相当于另类的纹身罢了。季汀白这次重绘虫纹并没有开直播的打算,他知道在重绘虫纹还只停留在理论阶段时,他这样的动手实践有多惊骇。哪怕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定把握,也并不打算将这个过程公之于众,或许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门,他也只是遇到有类似需求的虫族后,可以出手一试,反正在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至于尤里赛斯和闻珩,前者他是无比信任,以尤里的性格,也不会说出去的,而闻珩的话,作为一个背负血仇,流落在此的野生虫纹师,应该也不会说出这种会引起巨大争端的事。一切准备就绪,季汀白静下心来,纹刀在他手中逐渐形成,这回纹刀的形状是一根尖细的针。季汀白用纹刀沾取虫纹修复液,这还是他从系统空间门兑换的,纯度更好的修复液,先在要绘制的地方打下轮廓,类似于画图时先起线稿。他下手极稳,手腕都没有颤动半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作画一般信手拈来。季汀白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闻珩眸中闪过的讳莫,他专心地做着起线稿的工作,哪怕作画的地方腐烂斑驳。等起线稿完毕,他开始重绘虫纹,这是他在没有参考虫纹序列图鉴的情况下,自己创造的,所有的图案他已经熟记于心,哪怕是闭上眼,都能纹绘出所有的位置。但他仍然全身紧绷着,不容许自己有一分一毫的松懈,为了不多剐蹭一丝腐烂的皮肉,他的纹刀都钝了菱角,每一次的下刀,力道也都用的恰到好处。季汀白的专注的盯着要绘制的那一处,注意力没有分给身外一分,看着稍微腐烂的皮肤上重新出现了虫纹,他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这大概就是创造的魅力吧时间门一分一秒地推移,在这个常年最佳适宜温度的手术室内,他额头上的汗水就没断过,重绘的过程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断裂,为了不打扰他,尤里赛斯会在汗水落下的前一刻,动作轻柔的为他擦拭去汗水。季汀白沉浸在绘制的过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他已经重绘完表层的虫纹了,接下来就是表层虫纹下面的虫纹脉络,虫纹运转的渠道。相较于表层绘制的复杂,由于面积的不大,只用绘制出一条就可以了,这条脉络在源头汇聚,将能量传递给其上的每一处,无限循环。有了先前的基础,这一次他直接一气呵成,秉着一股劲,将虫纹脉络绘制出来。
过了这一步,就剩下重绘虫纹最关键的一步,塑造源头。季汀白曾经给胸口身受重伤的关岭修复心源处的虫纹,也曾查看过尤里赛斯的,对于心源处的虫纹之复杂精妙,是有一定见解的。此时他要绘制的就是源头,相当于心源处的复杂虫纹,要沟通虫纹脉络,又要链接表层的每一处虫纹,它们一个是运转能量的,一个是散发能量的,位置不同,所用途径也不同,现在他要创造出一处产生能量的地方。季汀白看向了最中心那处薄弱的皮肤,手腕纹刀翻转,已经再次换了形态,类似于钩针,他快速的将每一处虫纹都串联起来,又迅速延伸。梁剑的那处皮肤薄弱的像是泡了水的卫生纸,稍微一触碰,就有碎掉的风险,可季汀白现在却要在那上面进行如此精密的cao作,难度之大简直难以想象。可看在闻珩眼里,他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一张皱了的纸上缝缝补补,但他又出奇的做到了。闻珩心惊地看着这一幕,他全程看下来,才知道季汀白的实cao能力有多精湛,平心而论,哪怕他有着那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