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躁动了起来,想要和季汀白在一起的念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十分钟前。季汀白从飞行器上跳下来后,就直奔尤里赛斯,他在飞行器上看到了那场以多欺少的战斗,担忧尤里赛斯不敌,担忧他的伤势,担忧他虫纹能量链因为使用过渡而再次崩溃。他好容易才等到可以再次修复尤里赛斯的一部分虫纹,真的不想因为突发事件而功亏一篑。这一刻季汀白心里得承认,无论是为了自己的那一万积分,还是为了一直以来都在他身边从没让他失望过的尤里赛斯,他都不愿见到这样的局面。他想去帮尤里赛斯,虽然他武力值比不上尤里赛斯,可他还有别的方式,他相信,只要他越过心里那个坎,哪怕尤里赛斯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最了解病人情况的是医生,而最虫纹修复师,也是做了解雌虫弱点的。他心里的那些隐念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半路却被程修给拦住了。季汀白按捺下内心的焦急,决定先从程修这里了解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程修看出了季汀白脸上的焦急担心不是作假,看来他真的很在意这个对他有所企图的助理啊。程修在心里苦笑了下,然后飞快的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雄虫保护协会”季汀白眉头微皱,显然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跟这个协会牵扯上什么关系。程修点头,他以为季汀白身为雄虫,对这个以维护雄虫切身利益的组织应该相当了解。可季汀白却只是觉得隐约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字,具体做什么的,虽然从名字也能看得出来,但季汀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见季汀白沉默不语,程修也安静地在旁边等着。一旁的加勒在听到雄虫保护协会后就在心里大叫不妙,出身首都星的他深知这个协会对雌虫有多么不友好。他们会利用一切法律上对雄虫的维护来达到目的,而且这个协会的成员甚至很多都从事政治,会利用他们雄虫的身份来打压政敌。一想到曾经不得不和这个协会打交道的经历,他就头皮发麻,有雄虫保护协会的参与,这件事就不太好办了。加勒不知道自家老大怎么能跟这个协会有所牵扯,还以为是尤里赛斯在失忆状态下伤害过某只雄虫,这才招惹了这么一群不好惹的家伙们。为今之计,自家老大已经拒捕,跟他们起了冲突,想要脱离这次险境,除非尤里赛斯恢复记忆,自爆身份,不然只能找另一只雄虫帮忙。想到此,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季汀白,心里便忍不住焦急,虽然你是患有无精症的雄虫,但也是只雄虫啊,法律上又没剥夺你的雄虫身份,雄虫保护协会那群家伙是无法拿你怎么样的。季汀白一直没说话,实际是在和脑海中的系统625迅速交流。经过系统625的科普,他算是明白了雄虫保护协会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为什么这个听起来会如此熟悉。原来,是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626给他传输的资料里提到过,原身之所以身为雄虫还要被流放,而不是义务去做什么一个月的榨精虫,为那些找不到伴侣的雌虫精子就行了。是因为他患有无精症,雄虫保护协会拒绝为没有生育能力的他帮助,放任他被以雄虫的最高罪名判处流放赫尔卡星。知道了原委的季汀白表示,他拒绝接受这样的帮助。“他们过来逮捕尤里赛斯,是因为上次带人砸了我店铺的那只雄虫授意”系统625“是的宿主,哪怕尤里赛斯并没有伤害那只雄虫,只是亲手将那只雄虫扔出去,理论上只要他触碰了那只雄虫,而那只雄虫恰好告了他,他就会被雄虫保护协会找上门,逮捕调查。”
季汀白“这不是雄虫保护协会吧这是不讲理的流氓协会吧他们这样都不考虑实际的吗”系统625:“宿主,可这就是虫族帝国的法律啊,但这个只是去带去做调查,具体结果还未明确,可现在尤里赛斯拒捕,只怕是不能善了。”“那有没有法律能够让尤里赛斯无罪释放”“有的。”季汀白只是随口一问,虫族帝国的法律都如此苛刻了,没想到还真有。“是什么”“您可以和尤里赛斯结婚,让成为雌君,或者将其收为雌侍或雌奴。”季汀白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