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而弗瑞德又是相当沉稳可靠,先前去还过那里,由他过去也更为合适。辽阔的机甲训练场,军雌们整装待发,随着命令声下,一台台机甲飞入空中,队形整齐划一,引擎处亮起白烟,划过远方天际线,仿佛一道道靓丽的银色闪电。这些军雌们都以为是季汀白遭遇了不测,毕竟听弗瑞德副团长所说,季汀白所处的地方鱼龙混杂,难免受到伤害,因此都用了最快的速度。弗瑞德那架银色的机甲率先冲在最前面,此时的他面露焦急,恨不得立刻冲到季汀白面前,他一心想着去救季汀白,却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为什么是执政官动用权限前来求助,而不是季汀白亲自开口而尤里赛斯的武力值有多高,他是亲自见证过的,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实力跟他不分伯仲的加勒。心急火燎的他并没有去思考这件事,他运指如飞,手指在机械cao作台快速cao作,机甲引擎开足了最大马力,生怕去晚了季汀白有什么闪失,可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此去,可能会站在季汀白的对立面。“咳咳咳咳”奥萨感觉自己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那句话要是晚一刻出口,他这时恐怕已经被那只丑陋的雌虫送去见虫神了。这种窒息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从前他很喜欢用来折磨雌虫,掌控那些不听话的雌虫生死,如今却轮到了他头上,才知道滋味有多难受。尤里赛斯眼眸幽深,看着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的奥萨,声音冰寒刺骨“你想说什么”奥萨在咳嗽的间隙已经抓住了重点,他好像隐约知道了这只雌虫软肋是什么了。心念电转,他开始做试探“你知道季汀白的身份吧作为首都星的贵族雄虫,被流放到这里,但凡当初雄虫保护协会肯施以援手,他都不会是如此下场”
尤里赛斯心中一紧,他当然是查过季汀白的身份的,那些事在星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查到,想到季汀白当初的遭遇,被赶出家族,被未婚夫退婚,他暗暗地握紧了拳。“你想表达什么”奥萨被尤里赛斯钳制住放在一片空地上,不远处近卫队雌虫却只敢远远地看着,他们被尤里赛斯出手狠辣程度吓怕了,在他有虫质在手的时候,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尤里赛斯的骨翼张开,遮住了外面窥视的视线,他和奥萨的谈话也被阻隔了,外面的虫族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奥萨伸手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竭力维持住他贵族该有的体面,现在谈话的话语权在他手里,那么“我只是给你点明一个事实而已,你觉得以季汀白现在的实力,被家族抛弃,又得罪了虫纹修复师协会,以及雄虫保护协会两大协会,他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尤里赛斯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驳奥萨的话。季汀白虽然是炙手可热的虫纹修复师新星,但他个虫的能力始终是有限的,若是真的跟两大协会对上,那么他无异于蜉蝣撼树。现在的他又因虐待雄虫幼崽罪被流放在赫尔卡星,甚至终生都走不出这个地方,若是两大协会联合出手,哪怕与第六军团达成合作,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见尤里赛斯沉默不语,身为政治家出身的奥萨,实在是太深谙谈判的精髓了。他缓了缓口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实在是为了季汀白阁下感到可惜,居然收留了你这样性情暴戾的雌虫,不仅不能帮到他,还要给他带来麻烦。”“本来凭借季汀白阁下如今的能力,想要回到首都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你今天闹了这么大一出,你觉得是你自己能承担地起的吗”他的尾音上扬,一句话也说中了尤里赛斯心中最担心的那点。现在的他处于失忆状态,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也只是加勒口中的那个因伤退役的平民军雌,他今天可以大开杀戒,甚至可以不惜代价将这些虫族全部留下,但是以后呢虫族帝国的权威不容挑衅,对这件事一定会做出回应,难道他要拖着残破的身体带着季汀白流落星际做那无根无萍的星海大盗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只看季汀白愿不愿意那么温柔善良的雄虫阁下,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