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反锁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平静地收起钥匙。乔楚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裴澈的车钥匙……和她房间的钥匙栓在一起。七年了。她房间的钥匙竟然一直都跟他的车钥匙放在一起。【……我怎么忘了呢,我哥哥与黑化的距离,只差我死在他们面前那一步,他们现在已经是隐形病娇了。】乔楚楚掌心出汗,低垂下头:“呃……是,我给忘了。”她故作轻松地查看自己的房间:“我这房间没变呢。”房间内陈列着她七年前剩下的物品。她指腹随便在桌子上擦一下便留下了层厚厚的灰。灰尘几乎覆盖她的指纹。这并不难猜,她被赶出去后,这个房间没有人来打扫过,更无人问津。她尴尬地将灰拍掉:“这房间还没打扫,也没办法住人,我觉得我出去住更方便一点,毕竟这么多年了是吧。”裴澈发出一声冷笑:“不行。”乔楚楚意料之中,继续争取:“没什么不行啊,我不会再自杀了,我也不会再作妖了,我——”裴澈的声音更冷:“乔楚楚,别蹬鼻子上脸。”乔楚楚诧异:“什么?”她刚一转身,房间的灯忽然熄灭了。乔楚楚伸手摸手机,却想到她手机放客厅了。门被裴澈挡着。门外的光投射进来,有微弱光源,但看不太清。她只能注意到裴澈墨色的眼睛倒映着细碎闪光,像铺天盖地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网。她被包裹其中,感觉不得喘息。裴澈站在阴影里,半张冷酷如雕塑般的脸在切割光线下映出来,没有半点感情。“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裴澈的声音像锋利的剔骨刀,平静地刮过她身体每一寸。“你把这个家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