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笑骂道:“你个早死仔(方言,骂人的),我打一下让你灵精(灵精,清醒的意思),那么没大没小。”这一骂,让有些压抑的气氛弄得有些愉悦起来,林民主内心的压力得到了一下释放,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满严明看低他,于是继续说道:“你伯伯能力是处理政务,如果是政治突发事件我还是可以解决的,这种事情属于战争的,而且还是战争中的突发事件。我又不是搞战争的,哪里有办法处理这种突发事件。这种事情触及到了我知识盲区,对,就是盲区,这种东西是治安官的处理。不对,更准确的是,这是军队处理的事情。咱们国家可是五权分立,军权也是五权之一,你说我一个搞政治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接触军事,并且还有了处理军事突发事情的经验?”一大堆咯里吧嗦的话,严明听的脑子有点胀,他揉了揉被林民主拍得有些疼的后脑勺,内心暗暗骂道:这老东西力气不小,差点把我脑袋排掉了。而林民主的话,在他心里就是一种狡辩,毕竟他不管怎么听,都能听出林民主在解释他为什么不会处理这件事情的原因。但是谁叫林民主是长辈呢,严明只能捏着鼻子,点头表示同意林民主的说法。这些事情,也是两人之间的小玩笑,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去较真。在林民主要离开城墙的时候,却再次返回,他手搭在严明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如果这次有什么意外,我希望你能带着苗苗离开。”这是一个父亲的请求,看着林民主脸上的皱纹,严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点了点头。林民主得到自己想要的的答案后,才放心的准备离开。突然,他再次回头说道:“远观灯你可以继续用,但是要记得关掉。”严明看了眼远光灯,又看着林民主离开的背影,高声说道:“我会记得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