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在这里待一个月我们就能回去了。”时黎知掰着指头算了算。他坐在靠门边的木椅上,硬邦邦的,很不舒服,硌得他的背酸痛,但是秦乌坐在床上,他不好过去。而秦乌好像洞察了他刻意疏远的态度,没再特意跟他说话。明明是如了时黎知的愿,但他却莫名觉得郁闷,有些提不起精神。“黎知,你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危莉清脆的声音打断时黎知的闷闷不乐。他打起精神,朝危莉乖巧地笑,简单说了下自己的猜测:“江平基地是专门把我们扣在这里,以便于他们用我们来威胁柳山基地。”江平基地里每个人都不愿意跟他们交流,那肯定是上面有人专门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