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听说她醒来,也来看她,此时把房间挤了个水泄不通。一位当日在场的长老感叹:“我们还说,宴惊这弟子果真法力强横,输送灵力这许久都未见得脸色有什么变化,却不想你直接就晕了过去。大夫,她昏迷了一个月,真的没问题?”“只是骤然失去过多灵力,身体不能适应,并无大碍。”房间里沉默了片刻,有人提出了那个大家都不愿去触碰的问题:“那……她如今的功力呢?”薛宴惊抬手试着召唤斩龙,指尖半点金光都无。这柄陪她征战多年的金剑,这一次是真正的消散无踪了。业火、土法、瞬移,薛宴惊逐一尝试。其他人怔怔地凝视原地站立半晌,身周却始终什么都没发生的她,渐渐意识到了什么。他们亲眼见证了天下第一的陨落。“如果她还活着,也许就不会始终那么传奇,也许会被其他人打败,也许会被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些纪念归一的种种言论,竟要一语成谶吗?天下第一,也会陨落成普通人吗?“还、还能重修吗?”有人结结巴巴地问。“我不记得功法了。”薛宴惊继续尝试着凭空绘灵符,尝试无剑飞行,通通不得其法。周围人越发觉得,连看着她挣扎都是一种残忍。他们觉得该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