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一脚。这一脚对她而言并非致命伤,却无意间踢中了她腰间那囚禁青衣鬼族的光球,薛宴惊余光瞥见其上出现一道裂痕,连忙要补救,但伴着轻声一笑,那鬼族却已经从细小的裂缝中迅速逸散而出。见薛宴惊要冲上来,他连连摆手:“先别急着收拾我,让我放会儿风呗,我可以给大家看一看当初那段记忆,谁是谁非岂不是立刻清楚明白?”薛宴惊略作思索,觉得了解个中缘由后杀人也能杀得更加理直气壮,遂一点头:“可以。”一群修士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鬼族惊了一惊,独紫袍女修敏锐地追问:“什么记忆?她杀人夺宝那段记忆?你又是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信你?”薛宴惊抱剑看她:“要么看,要么直接死。”“……”青衣抬手一挥,周遭环境一变,那群修士立刻慌乱起来,以为被薛宴惊暗算了,待看到前方一白发女子的身影,才安静下来。薛宴惊看到一袭黑袍的自己坐在玉阶边,怀里靠着位白发女子,手边有一壶酒,一旁灵玉桶中还点燃着一小堆篝火,衬着一旁花园里开得正艳的花朵,这场景如诗如画,更像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和杀人夺宝怎么看都实在不沾边。“师尊……”众修士瞥了薛宴惊一眼,怒喝道,“你和我们师尊是什么关系?!”“你们这个语气……是在怀疑什么?”薛宴惊听一旁修士对着那白发女子的背影喊师尊,情知青衣鬼族没有弄错,她大步向前,绕到了二人正面,见那女子胸口开了个血洞,嘴角也有鲜血淋漓而下,足下一顿。“你这是何苦?”薛宴惊看到黑袍的自己饮了杯酒,揽着那女子淡淡道,“我没有杀你的意思,你何必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