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即行动。我赶到客厅换好衣服,去院外开了车,一路胡思乱想,rou棒硬得不行,心里却十分担心。夹在兴奋与担忧之间,终于赶到周奇家的小区,准备进去看看,却惊喜地发现,老婆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出来。我叫住她,喊她上车。老婆看见是我,快乐得一阵小跑赶了过来。「还是放心不下你老婆吧?」她满面春风地坐上副驾,手包扔到后座,系上安全带。「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追问。「好像是有什么……但我不太记得了。」老婆笑笑:「要不你催眠我问问?」「哎呦,瞧给您1练的。」我接到老婆,心里宽心。挂挡起步,一路朝家慢开,嘴上也就习惯性地和她斗了起来。「怎么,要专心开车,拿不出你那怀表来了吧?」老婆占到上风,满口得意:「你们这些人呀,说起来有多厉害的催眠术,其实手里没有工具,也就……」「玩具老师白肖肖。」我叹了口气。老婆住了嘴,怔怔地望向我。「说说吧,他今天戴上戒指后,发生了什么?」周奇戴着戒指,呆立于门口,他的父母则站在门外。老婆在这一幕下,进入了待命状态。「等等。」我打断叙述:「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往前一个事件开始说。」老婆在周奇他们家楼下见到了他的父母,相互打了招呼。周奇母亲这天晚上需要值班,父亲开车送她,所以刚好在楼下撞见老婆。他俩都挺热情,执意要送老婆上楼,掏钥匙开了门,正好周奇戴着那枚戒指独自在那臭美,于是乎发生了这尴尬的一幕。老婆被瞬间催眠,周奇呆立原地,而他父母却还热情地请白老师赶紧进屋。发··新··地··址「麻烦了,捅出了乱子。这就是你今天这么晚回家的原因?」我问。原来事情并非我想的那样。这周奇虽然老实,当时却也是颇有急智。他对我老婆说:「白老师,您来啦。我爸妈有事要出门,您别担心,作为家庭教师,您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不用拘束哈。」这话在他父母耳中,是孩子挺得体的在招呼老师。事实上,这是句很厉害的指令,要求我老婆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临场应变,「该怎样就怎样」。这条指令,没有露出明显破绽,还起到了很好的cao控效果。老婆得到指令,微笑着摸了摸周奇的头,跟他父亲说:「这孩子,突然鬼起来了,说话还挺老练的。」就这样自然地换拖鞋进了门。周奇父母对孩子管教虽严,却也是极爱听别人夸自己儿子的,尤其对方还是孩子的老师,这听着就格外受用。相互客气了几句,父母俩便下楼忙自己的事去了。我听得有趣,忍不住又插嘴说:「而且,幸好周奇之前命令过你,得到指令后不要说『是』字,直接执行就好。如果没这条命令,你今晚也得穿帮。」突然觉得,这整个事串起来,可见周奇其实还是挺聪明,蛮有远见的孩子。他之所以平时会糟糕到自卑的程度,或许,是被父母管理得太严,以致失去表现机会了。这样看来,我老婆现在给予他的人生经历,或许真的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益处,也说不定。等父母下了楼,周奇连忙关门,对老婆长出口气道:「差点就出事了。白老师,您刚才表现得太好了。」老婆朝他甜甜一笑,完全没有了当老师的威严,像极了小猫咪做对了事,得到主人夸奖的样子。周奇朝我老婆招了招手,示意她跟在后面。老婆便乖巧地跟他进了卧室,刚一关卧室门,这小子便猴急地将老婆一把抱住。我听到这也有些兴奋,一边开车,一边瞟了几眼老婆今天的打扮。她今天穿着套深灰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薄毛衣罩衫,底下是条浅灰呢绒短裙。见着周奇父母时,想来这件风衣是扣子全扣好了的,看不出什么来。现在风衣未扣,露出里面的短裙和白腿,让风衣半遮半掩地,看上去着实是风情万种。周奇抱住了老婆,要她脱掉风衣,老婆自然听话照办了。他在老婆熊前臀后摸了个遍,还不过瘾,又要求老婆坐到床沿,让他玩玩脚趾。就像之前那样,老婆乖乖坐到床边,两条白腿伸直,放到周奇膝上。这孩子坐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