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掀起整张床,浓烈的臭味也跟着散发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涂鸦,说是乱画,更像是刻满如诅咒般怨恨的字句。
我要杀了你!所有人都去si!杀si他们!我要诅咒所有人!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不安地吞了吞口水,「这简直像是在床板下刻写咒杀令嘛。」
「尚恩,用你的武灵摧毁掉这张床。」修司的语气充满威严x。
「收到。」我握住手机吊饰,口中念着口诀:「橘月雨泪,杜鹃之翼,翩至云霄。」
一把透明的长刀在我面前现形,蒙着紫光的灵气。我ㄧ口气劈向木床,床立刻分裂成两半,一gu恶臭味马上迎面而来,伴随着黑se光点四散开来,接着成群结队朝唯一的通风口飞了出去。
「尚恩……修司……谢谢你们……」刚恢复意识的琉璃虚弱地说道,她举起手来,轻抚白莺的脸颊,「我没事,白莺,对不起,让你担心受怕。」
「太好了!」白莺含泪说道,她再度抱住琉璃,「幸好你没事,不然我,我……让我想一下,啊,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李尚恩。」
「不好意思,被萝莉抱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我觑了白莺一眼,随即望向琉璃,「琉璃,你的身t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事。」琉璃藉着白莺的搀扶下坐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只是,那个小男孩实在太可怜,竟然独自一个人被关在牢中。」
这麽说来,无论是蚁屍或是山庄的恐怖传闻,所有的起因都是来自那名小男孩的憎恨,只要知道他的身分,一切就真相大白。
「你知道小男孩的名字吗?」我问。
琉璃点了点头,「他的名字是……」
砰!一声巨响,接着是哗哗然如狂风暴雨,响起阵阵骇人且绝望的嘶吼声。
蚁屍撞破地下室的木门,缓慢的脚步声与地面的摩擦声越来越接近,冰冷的气息随着声音渗进去我们所处的房内,而且快到令人不知所措。
「怎麽办?尚恩。」这回白莺躲在我背後,害怕地紧抓住我的衣袖说道。
「如果我说只好等si,会不会太早放弃?」我双手抱x,凝视那扇看起来撑不到五秒钟的小门。
「你有更好的想法?」修司睇了我ㄧ眼。
我耸了耸肩,「还在想。」
话一说完,那扇破旧不堪的小门发出响亮的撞击声,看来,蚁屍开始撞门。再撞第二下的时候,我忐忑不安地走向前,就在此时,琉璃忽然抓住我的衣袖,「等等,你再等一下。」
我狐疑地看她一眼,转回头之际,门被撞第三次时立刻应声而倒。
大家紧张地屏息以待,一道黑影骤然现身,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稻草人──小飞。
我说小飞,你该不会就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後主使者吧!
「好久不见,小飞。」我紧盯着小飞的一举一动,如果这时有什麽闪失,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也说不定。
压低帽檐的小飞,眼中闪着异样的红光,它什麽话也没说,应该说它本身就不会讲话。它迅速地冲到通风口底下的水泥墙,举起刀柄往某处墙壁奋力一敲,那个位置立刻凹陷进去。
转瞬间,整个房间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震动的天花板降下许多灰尘,位在墙角处的墙壁缓慢地移动,就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密道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不相信!」白莺停下脚步,蹙眉说道:「我不相信他会这麽做。」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当坏人的料。」我顺手拎起白莺的衣领,示意她不要停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白莺一边小跑步一边指着我说:「一定是你的推理错误。」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