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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们还是离开吧!袭夫人快被你吓死了。”
方德一心顾虑主子的安全,而且深怕对方会高声呼救,引来庄里的守卫,所以连忙催促主子离开。
袭自琮凝视着她那惊疑不安的神色,低沉地道:“除非确定你没事,否则我不会走的。”
方德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吓坏了,但是,在未确定她的安全无虞之前,他怎么能放心离开这个地方呢?
“我没没事。”
汪紫薰鼓起仅存的最后一丝力量,痛楚地摇动螓首,只要他快离开她的视线,她就会没事了。
袭自琮那双严肃的眸子里闪过一掠即逝的炯芒,泄露了他强仰怒气的心思。“是谁用鞭子打了你?”
汪紫薰惊惶地摇头,娇柔的嗓音愈来愈虛弱。“你不要问快走吧”
她很怕凤仪会像前几晚一样突然出现在门口,莫名其妙地以鞭子抽打她,一直到现在,她还是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恨自己?
“你今晚好好休息。”袭自琮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站起身子。“明天我会来带你回泉州。”
“不要”汪紫薰因一时惊吓过度,竟然晕了过去。
方德不敢相信地多眨了几下眼睛。“爷,她被你吓昏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胆小的姑娘。
“住嘴。”袭自琮低声詛咒一声,飞快地橫抱起她的娇躯,大步走出柴房。
“爷,你不可以把她抱走”
方德大为紧张地追出柴房,可惜他只能目送他主子的背影离开,因为主子早已走远了。
方德一路追着主子回到“千里船行”位于杭州的分行。
他一边皱眉,一边望着主子把汪紫薰安置在床舖上。
“爷,你把袭夫人抱走了,怎么对“袭家庄”的人交代啊?”方德发觉目前的狀況真是棘手。
“去找个大夫来。”袭自琮对他的担心恍如未闻,只把所有的心神放在昏迷不醒的汪紫薰身上。
她的唇瓣泛白,浑身不断的顫抖,但是,额头却传来滚汤的高温,她的狀況似乎在短短的半个时辰间变得更严重了。
“是。”
方德离开后,袭自琮解开汪紫薰的衣物,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只药瓶,轻柔且快速地替她的伤痕涂上药膏,直到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疼痛稍減后,他才在衣柜內找出一袭干净的白色单衣帮她换上。
与她一共才见过三次面,但是,每次她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教人产生不忍之心。
不可否认的,若不是因为那晚发生的错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对这种儒弱爱哭的姑娘多看一眼,只因她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但是,如今她的身影却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感到困惑,他对她究竟是愧疚多一点,还是怜惜多一点呢?
不过,姑且不论他对她的感觉是什么,他決定将她带离杭州,他不能忍受自己的骨肉在这种地方成长。
明早他会亲自登门向他的伯父说明一切,他能谅解最好,如果他不能谅解也就算了,他并不在乎,就当他少了这门亲戚好了。
就在袭自琮沉思的时候,方德终于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爷,大夫来了。”方德抹了抹脸上辛苦的汗水,恭敬地道。
他敲遍了所有杭州药铺的大门,才找到这么一位仁心仁术,不介意半夜出缘拇蠓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