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钱袋还被偷了。偷他钱袋的小贼十分缺德,把他身上能值点钱的法器也偷了个干净。陈如意现在“两袖清风”,就只剩下这一身袍了。
“该不会要一路回九霄城去吧,也不知要多久”他用簪子在地上随画起了线路图,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天一亮,谢归途就随师姐殷绛璃,一起下了山。晌午时分,两人已经来到了白沙城。殷绛璃一边,一边揣摩“从那伙贼人行进的方向来,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白沙城没错或许是要在这里和魔族同伙接头,也有可能是在黑市上把偷到的东西卖掉”“他们从天机阁偷了什么”谢归途问,“到底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殷绛璃摇了摇头,眉心郁结着焦虑“我也不清楚。但这伙贼人闯入的,是首尊从前在天机阁时的住处。”首尊长殷不识,身于照都殷氏,曾统领过天机阁。既然是他的住处,来里面必定有很多要紧的东西。谢归途也蹙起了眉“但愿能抓住他们。”人正沿街着,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巷口一阵骚乱。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了过去。殷绛璃费劲地拨开人群,究竟发生了什么,与她要追的那伙贼人究竟有没有关系。然而当她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央,顿一阵无语。“哪里来的乞丐你怎么偷东西啊”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正在嚷嚷。原来,这摊主一个转身的功夫,便发现蒸笼里的肉包子了两个,立刻抓住蹲在他摊前的小乞丐大叫起来。“我不是乞丐我是士”那人起来有些落魄,衣服脏兮兮的,一,众人发现他只是个年人。卖包子的气冲冲地“不是乞丐不是乞丐那你给钱啊”陈如意十分恼火,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先是在路上被人偷了钱袋,又被人当做乞丐。他正要发作,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白影,顿时两眼放光。陈如意连气都忘了生,大喊“仙君谢仙君救我”这时,谢归途也从人群中了来。“兰玉,你认识啊”殷绛璃着这脏兮兮的小乞丐,也很意外。“认识,”谢归途,“是凌霄子前辈的徒弟。”殷绛璃惊讶地“啊”了一,似乎不太能这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和凌霄子长联系到一起。谢归途已经到了那摊主面前“我这位小友品性良善,今日虽然狼狈了一些,但他不会偷东西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卖包子的从来没和仙门中人打过交,这不知哪里来的仙君傻了眼,根本不敢去接他递过来的银钱,结结巴巴地说“可能可能是误会了”他不光是这位不知从哪来的仙君的面子,他身后那红发女子背着的大刀也挺吓人的,足有一人高。陈如意有了人撑腰,躲在谢归途背后,还再争辩几句,可嘴还没来得及张,肚子倒是先“咕嘟”一叫了起来。“”谢归途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从袖中摸来银钱,一边递给那摊主,一边问陈如意,“你要吃几个”“四个八个不,要一整笼”陈如意摸着肚子。摊主麻溜地用油纸包好了一笼包子,递过来。陈如意起来饿坏了,也顾不上客气了,立刻埋头狼吞虎咽。殷绛璃着他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不由地笑了。她横竖,没这个小子有什么特的,十六七岁了还没筑基,不知凌霄子那古董从哪里淘来的这么一个徒弟。一只流浪狗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着陈如意,哈喇子从嘴角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不太干净的地面上。陈如意起方一同挨饿的情谊,赶忙地分了两个包子给它。“仙君,”陈如意一边,一边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的钱袋被人偷了,差点饿死我了但我真的没偷东西”这时屋脊上忽然落下来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擦着他的鼻尖落下。陈如意茫然地一抬头,便见一个满头白发的小丫头在高高的屋脊上行,一拿着个浑圆的肉包子,若无其事地递到嘴边咬了一大口。而她另一只,正抛着一只沉甸甸的袋子,袋子上绣着太极八卦的图案正是陈如意先前丢失的钱袋。“喂,站住”陈如意跳着脚大叫,“好你个小毛贼原来是你偷的把我的钱袋还给我”没等他白,这个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丫头到底是如何偷他的钱袋,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偷了两个肉包还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