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时候,神情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谢归途见状,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你好像很失望”楚风临更别扭了,连忙摇头。“没有,我不是觊觎师兄”谢归途笑笑。本来他也不相信楚风临会对自己有什么兴趣。现在的小师弟没有入魔,也没有丧失良知。以他的性格是绝对做不出来和师兄双修这种有违天理的事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谢归途只能坦然面对,半开玩笑地拍了拍师弟的脸,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得了便宜,以后就得听我的话。明白了吗”“我都听师兄的。”少年诚惶诚恐,连忙答应。翌日一早,玉澜峰的弟子们被安排到北极阁整理古籍和书卷。北极阁是北斗剑派的藏书阁,青瓦白墙,造型古朴。自祖师爷开山立派以来,迄今已有上百年历史,阁中搜罗了天下经典,琳琅满目,藏品之多令人叹为观止。但四书五经对孩子们的吸引力有限,还不如一只山鸡或野兔来得强。除了那几位满脑子“之乎者也”的长老之外,北斗阁的常客并不多。正值月初,一路走来,连个巡逻的弟子也没看见。
众人推开北斗阁的后门,只有一株木荷树静静立在墙角,洁白的花瓣散落一地。院子里有口枯井荒废已久,杂草丛生,旁边扔着两个破木桶,已经爬满了灰绿色的干苔藓,斑驳剥落,一碰就蹭下来一大片。谢影把手中的笤帚放到了墙边,骂骂咧咧地拾起了那两个破木桶“什么整理古籍,光明顶老儿又骗我们来打扫卫生。”“谢师兄,”其余弟子纷纷巴结地围上去。“你歇着你歇着,这些脏活累活粗活我们来做就行了”谢影没有理会他们,愤愤地看向了游手好闲的琴少宫主。“凭什么他可以不干活”那家伙并非玉澜峰弟子,被长老赦免不用干活,还跟过来看他们热闹,悠哉悠哉地坐在墙头吃着果子,委实可恨。忽然,那可恨的琴少宫主从墙头跳了下来,直奔另一个方向而去。谢影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连忙顺手把笤帚扔给了旁人,自己也跟了上去。“谢仙君”琴少宫主殷勤道。“师兄”谢影也不甘示弱地把这脑子进水的公子哥挤开,抢着对谢归途道,“师兄昨天怎么没有来上课是不是病了”yhugu“”谢归途沉默了片刻,自然不敢说出实情,只能道,“妄行突破了元婴,我在帮他稳固元神,故而没有来。”忽然被点到名字的楚风临抬起头来。他昨天沉浸在和师兄的好之中,脑子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和事。因此虽然察觉到了自己修为上有变化,但是没有太在意。此时听到谢归途说,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有些心虚地看谢归途。“元婴”谢影看向楚风临,脸上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痕迹。那家伙虽然入门比较晚,可修炼速度很快,突破悟道期的时间竟然和他不相上下。眼下楚风临先他一步突破了元婴,更是直接把他压过一头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作为谢归途最喜欢的师弟的地位恐怕要不保了一旁的琴少宫主见状,来了兴致,摇着扇子兴致勃勃道“天啊,十八岁的元婴修士,恐怕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几个。说真的,我老爹二十岁才突破元婴,楚兄你比我老爹还强,那绝对是前途无量,光耀门楣了。来日要是封了个什么仙尊,小弟以后就跟你混了。”闻言,谢影眼睛瞪得更大了。“呸,他哪有什么门楣可以光耀的”“当然是光耀师门啦”琴少宫主说,“楚兄和谢仙君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家都知道修仙界出了这样一对师兄弟,肯定羡煞死旁人了你说是吧,谢仙君”谢影听着听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首席师兄可是我表兄,亲表兄要并称也应该是我们兄弟俩并称才对,有外人什么事。”他刻意着重强调了“外人”二字。如果放在平时,楚风临恐怕也忍不住和他互相呛起来了。然而这一次他非但没有加入这种幼稚的骂战,反而把目光放到了谢归途身上,和他对视了一眼,微笑着说道“你倒是猜猜,谁是外人,谁是内人”谢归途听见后面两个字,愣了一下,便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了。而谢影浑然不知,当即喜滋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