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反应。啊,也对,他现在受了伤,当然要不出什么花招,而且现在的他,感觉起来可爱多了。“看够了吗?”梅衡远邪邪地笑着问,像是逮到了她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一般。郑福欣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只是在想你的眼镜不见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没什么其他疑问。”“咦?是这样吗?”梅衡远挑挑眉毛问。“当然只是这样,不用多想。”郑福欣痹篇他的视线。“确定?”梅衡远像是玩上瘾了。“就说是了,你烦不烦啊!”郑福欣忍不住吼他,却突地被他给吻住,令她诧异地睁大眼睛,他不是说他不会动她的吗?“喂”她试着想出声抗议,可是他的左手一伸,从背后将她环住,紧紧地将她的身子箝制在怀里。“唔”发出模糊的抗议,她感到有些愤怒,却又发觉两人几近光裸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一起,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传达到她的胸口。这样的刺激令她觉得晕眩。湿透的衬衣也在他的抚弄下褪去,的全身颤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使不出力气去推开他,明明这家伙只是只蟑螂,只是个利用她的家伙,只是个可恨的花花公于但是,是不是在无形之中,她也有某部分深深地被他所吸引了呢?即使知道他只是在玩弄她他的身体是炽热的,她的也是,情火燃烧到最高点,迸出爱的火花,正当两个人进入浑然忘我之际梅衡远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她碰到他的伤口了。“哈哈哈”郑福欣哈哈大笑,像是刚刚的温柔缠绵全然没有存在过一般。“你笑什么?”该死,她居然笑得这样愉快?害他觉得自尊心狠狠地受到了打击。“呵呵,现在我放心了。”郑福欣的双眼闪动着愉快的笑意,甚至让梅衡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愚弄了?
“放心什么?”梅衡远小心翼翼地探问,希望她所说的不会刚好是他心里所想的。“呵呵呵”郑福欣刻意笑得妖娆娇媚地靠近梅衡远,然后坏坏地在他耳边吐气,真是极尽诱惑之能事“你不行。”梅衡远额爆青筋,拳头紧紧握起。懊死,她居然说他“不行”?!很好,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瞧瞧他的厉害。郑福欣,咱们走着瞧!“咦?这里有人耶!”一大清早,就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出现在直升机的机舱外。郑福欣和梅衡远两个人同时被惊醒,然后两个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远离对方,于是同时向两旁弹开,但在下一刻又发现自己在薄被下是一丝不挂,于是又急忙地各自拉扯着薄被。“这是我的。”梅衡远首先发声,极力维护主权。“哼,昨天明明就是你说要分我的,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我先用才对。”开玩笑!她是女人耶!机舱外的声音可都是男人的,要她这样光溜溜地走出去?别傻了。“喂喂!我是伤患耶!”梅衡远拿出最强而有力的借口,什么都不算,伤患最伟大。“但是我是女人啊!”郑福欣抵死不从,要是他把被子拿走,她要拿什么见人?她的清白都毁了啦!呜“也不想想看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梅衡远继续说着,一边用力拉扯薄被。“对啊!你真的该好好想想是谁把我搞成这样的!”郑福欣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地互相拉着手中那一角被子,借以遮住自己没多少布料遮蔽的身体,乍看之下还真有点像吃了禁果之后找不到遮蔽之物的亚当和夏娃在互相抢夺一样东西。“呃你们”在一旁看他们吵得热烈的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之后,才敢出声。“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梅衡远和郑福欣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样的话。“呃真的吗?”说实在话,两个漂亮的年轻人没穿衣服地裹在一张被子下,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什么。“我们只是落难者。”梅衡远抢先说道,一边还得分神跟郑福欣抢薄被。“啊我们没想到会有人活着。”停顿了好久,站在机舱外的其中一人开口了。“什么意思?”对方说的是中文耶!难道这里又是某富豪家的私人岛屿?而且对方还是个有钱有势的大财主?“要知道喔,这里几乎是三不管地带,所以”对方打量了他们好几眼,眼神有点暧昧“幸好也不是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