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被厉尚品的梦呓声惊醒后,她连忙上前探视,发现他的眉头深锁,满头大汗。她连忙拿起一旁的脸盆,沾湿毛巾为他擦汗。原来“阿平”有一张好看的脸呢!平常他一副脏兮兮又懒散的模样,根本就看不清他确实的长相。昨天,成叔偷偷将他搬进路儿的房里时,她把他的脸和手脚擦得乾乾净净的,并请成叔拿自己的衣服帮他换上。想不到,他竟然一下子变得如此俊挺,令她和成叔都吓了一大跳呢!不过,成叔还是非常讨厌“阿平”并嘱咐路儿,要是他欺负她,就马上大叫,他会来揍死这个乞丐“阿平”的。厉尚品慢慢地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路儿正在为他擦拭额上的汗,他掹一挥拳,便将路儿打得飞了老远!“死人兵,瞧你们这些狗奴才做了什么好事!”他大骂著,看来神志仍有些不清楚。路儿困难的自地上爬了起来,右眼出现了一圈瘀青,她痛得叫不出声“你你做什么打我?”厉尚品此时觉得全身上下一阵剧痛,痛得他直呻吟,这时,他才完全清醒过来。他转头望着路儿那张狼狈的脸。“你怎么又是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厉尚品问道。“这里是临仙楼,你被王府的侍卫打成重伤,是成叔把你扛回来的。阿平,你别太激动,你伤得很重,小心别牵动了伤口。”路儿不禁扶著自己被打伤的脸。厉尚晶望着她眼睛上的瘀青,并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救了本王,改日本王一定会赏赐你的。”他虽躺在床上,但仍是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本王?!路儿不禁摇头叹气“阿平”只怕是疯了!“我是路儿,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路儿坐在板凳上问。“露儿?露珠儿吗?”厉尚品好奇的反问。路儿摇摇头“是路边的孩子的路儿。不过,阿平,你竟会说出露珠儿这种话,好风雅啊!跟那些公子哥儿说的话一样好听呢!”“什么公子哥儿啊!那些凡夫俗子怎么可以跟本王相提并论?我可是堂堂厉王府的小王爷耶!”厉尚品哼了几声。“阿平,你被打得还下够吗?别再提厉王府的事了,那些人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小王爷,他可是洛阳城首屈一指的恶人,你千万别再去惹到他。”路儿好心的规劝著。“恶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本王是恶人!要不是本王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早一掌打死你了,死老百姓!”厉尚晶恨恨的骂著。“好了,你别说太多的话,天快亮了,再睡一会儿吧!”路儿为他拉好棉被。此时,厉尚品竞一把拉住她的手,令路儿不禁脸红心跳,厉尚品那双眼睛侵略似的直盯著她问:“路儿,难道你没有姓氏吗?就叫路儿?”路儿点点头“像我们这种被遗弃的孤儿,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了,又怎么会有姓氏呢?”“那好,等我回王府后,便赐给你我的姓氏,如何?”他大方的赐封。路儿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阿平,你睡吧!”她抽回自己的手,坐回板凳上,趴在桌上。“你这不知好歹的死老百姓,要知道我的姓氏对你是何等荣耀,你竟胆敢不接受?”厉尚品生气的骂著,久久不见回音,他看到路儿安静的趴在桌上,顿时也没了力气,只好闭上眼跟著睡著了。宝娘挑着眉,满脸惊异的望着路儿右眼的瘀青“路儿,你右眼怎么啦?”路儿正在扫地,一听忙用一手遮住右眼“没没什么”宝娘一把抓下她的手“还说没什么,是谁打你了?”“没有啊!是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撞到墙角”“死丫头,还说谎,这明明是被人打的。阿成、阿成,还不快给我滚出来。”宝娘马上扯开喉咙大叫。成叔一听见宝娘的叫声,马上冲出来“宝娘,你叫我?”“不叫你叫鬼啊!昨天你把路儿带到哪里去了?瞧她的眼睛被打黑了一圈。”宝娘生气的质问。成叔望着路儿,看见她右眼上的瘀青“路儿,你是不是被那个乞丐阿平打的?”“乞丐阿平?”宝娘一听,声音马上上扬了八度。路儿心惊胆跳的解释“没的事,不关阿平的事呀!”“关阿平什么事啊?那个乞丐连说句话都懒,难不成竟会爬起来打人?”宝娘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