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倒也真的揣兜袖手旁观,斜靠在那冷眼瞧着她忙碌,不时口中啧啧两声,似在嘲笑她狼狈笨拙的动作。
向绥心里对他的那点感激之情已被消磨殆尽,要不是腿脚不便,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银牙暗咬,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拿了医护包坐到一边处理起来。
消毒没什么,就是单手包扎有一些困难,好在向绥熟悉医疗急救手法,虽包扎的不大好看,但也完成了。
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并没有冰袋,估计是用完了或者没有准备,她也没在意,反正也不算太严重,过几天自己就能好。
她刚想出言嘲讽自己不需要帮忙也能做好,就听见那人兀地开口。
“疼么?”
说实话,一开始伤口是没多大感觉的,只有脚腕处一阵一阵钻心的疼,但没过多久手臂那里就开始隐隐作痛,火辣辣的如万针戳刺。
但她又何必跟这人废话。
“我疼不疼跟你有什么关系?”
向绥的语气毫不客气,但傅洵没有丝毫恼怒之色,面上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眼中却沁了一丝恼人的笑意。
“不疼就好。既然处理了你的伤,也该解决一下我的问题了。”
“你有什么问题?”
傅洵背对着监控站立,示意她垂首看去。
腿心傲然屹立着一处帐篷,高高的,不难想出里面东西的尺寸。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毫不意外的湿了。
“里面没监控。”傅洵指了指休息间。
向绥以前陪黎书禾来过这里,知道休息室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有门和锁,兴许是因为有人会在这里休息的缘故,所以不便安装监控。
他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向绥掀了掀眼皮,斜睨着他,那神态活像一只神气优雅的孔雀。
“手疼脚疼,做不了,你自己解决吧。”
“是吗,好可惜。”傅洵故作惋惜状,随后趁她不注意忽的将其打横抱起,往休息室走去。
突然的悬空感令向绥呼吸一窒,缓过神后便气恼不已:“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我的下限。”
傅洵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虽算不上轻柔,却也比扔丢好过太多。
反手锁上门,他低头看向床上瞪着他的女孩,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什么眼神,把我都看硬了。”
“硬就剁掉,省的烦心。你别杵在这影响我休息了,小的碍事,大的也碍眼。”
傅洵也不恼,反而挑着眉低低地笑起来:“不小了,再大怕你承受不住。”
厚脸皮的家伙。
向绥“嘁”了一声,心中唾弃这人的不要脸程度,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夹了夹大腿。说实在的,这里的空间太过私密,傅洵的举动又引人遐想,异性的荷尔蒙气味弥漫得淋漓尽致,一时间勾得她也有点情动,顾不太上身体的疼痛了。
或者说,最近忙于学业而忽略了肉体的欲望,此时甫一接触男性肢体,便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傅洵适时的上前将她按倒,那情形只比饥虎扑食稍好一些。
“嘶轻点。”拉扯间触及伤口,向绥有些娇气地蹙起眉,淫欲一但滋生,她就变得不太像她了。
“我来动,这样可以吗?”他俯身与她耳畔厮磨,“向绥。”
没有人回应。
潺潺翕动的穴口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但她当然不可能妥协,至少不会在傅洵面前低头,胡乱踢掉脚上的鞋子,身体灵巧的向内转了一圈,成功挣开胳膊上的钳制,嗔怒的眼神却像欲拒还迎般勾人心弦,引得傅洵喉结微动,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