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乖顺的包裹讨好着串珠渴望得到更多,尝到了性爱的甜头,已经被逐渐驯化成追求更多快感的荡妇屁股了。
臀眼不自觉的疯狂翕张着,将串珠吞咽的更深,已然成为了串珠的放置肉套子,还不满足的轻轻夹腿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练完了吗?”封忘庭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出。
楚还缨一惊,又是羞愧于自己的心神不宁到了如此地步,挚友走近都没注意到,又是有些莫名的心虚,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怵个什么劲。
转身看到封忘庭,头戴束发红玉紫金冠,身着玄色绣金蝶云锦大袖袍,腰上用红绳歪歪斜斜系了一块黑蛇抱白玉阴阳玉配,斜靠在三步外的雕花楠木门扉上,双手抱胸,一双伶俐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这边,也不知看了多久。
楚还缨有些耳热,下意识垂眼不敢看他。
“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封忘庭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副情态,哼笑一声也没继续逗他,又直起身板,从旁边的黄花梨木雕八仙案台上端起漆盘,上面乘着一条洁白汗巾、一盒金创药、一卷棉布和一小瓶酒。
封忘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那伤口昨夜在烛光下处理的,怕检查的不够细致,正说今天趁早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不打紧,我都没感觉,你放心吧。”
“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快去内室坐着,把这身汗湿的衣服换了!伤口没有被贯穿就谢天谢地了,也不是什么小口子,不好好静养乱动个什么劲?”
经过他这么一训斥,楚还缨这才感觉到上身有些汗湿了,窗外丝丝微风吹进楼中,衣襟凉凉的贴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
知道自己不占理也让他担心了,楚少侠悻悻地收起唤雪,乖乖照做。
也许是处于某种野兽的直觉,潜意识里有些害怕束腰的腰带,不敢随意触碰。楚还缨没有把上衣全脱了,而仅仅是解开上身的衣衫,黑色劲装裹着精壮肉体,如同蚌壳微张露出软肉。倚靠在红绸缠枝纹贵妃椅上,腰后垫着青玉枕,腰部和胸膛都被迫抬高,露出宽厚的胸肉,淡色的乳头点缀其中,被冷空气刺激的微微变硬。
曾经封忘庭给他处理过很多次伤口,浑身上下几乎都被他看过,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不知为何,这次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看着低头将脸庞凑近自己胸口的好兄弟,楚少侠难得有几分扭捏。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柔韧的胸肌上,被封忘庭的视线一盯,激得周围的肌肤还不自在的起了一小层的鸡皮疙瘩。
缓缓拆开伤口处的棉布,伤口结了痂但边缘有些撕裂流血,伤口周围也有些红肿,在白玉般的躯体上格外的刺眼。
“…………。”
看着陡然沉下脸的封王爷,楚还缨心虚地不敢吱声。真是奇怪,练剑找不到状态便罢了,伤口的疼痛也被稀里糊涂的忽略了……
心里犯嘀咕,但是也不敢乱动惹封忘庭生气,毕竟真生气了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我!
楚还缨被柔韧的束带仰面固定在软榻上,四肢束缚在四方床柱上,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飞虫,无助的挣扎只会越缠越紧。
饱满的胸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束带很小心的避开了伤口,让他无法用力挣扎撕裂伤口。
封忘庭拿起旁边漆盘上的白玉酒瓶,打开瓶口,倾斜倒了一些白酒在洁白棉巾上,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吸饱酒液的棉巾覆盖在胸腔的伤口上。
“嘶………”猝不及防伤口被酒液覆盖的楚还缨倒抽一口凉气,恨不得直呼此法恐怖如斯,火辣辣的感觉直接让他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脑都清醒了几分,刺痛过后就是酒液蒸发的清凉感,稍微缓解了一下难耐的刺痛感。依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