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肿大多情,被强迫绵延不断的漫长高潮,肉道乖顺的箍在串珠上,已然变成了串珠的形状,被淫水和玩具塞满的小肚子鼓鼓胀胀,随着穴肉的蠕动透过肚皮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秘药的威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穴肉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仅靠不算粗的串珠的蠕动就用后面高潮了好几次,吹出来的淫水胀得附着一层肌肉的肚皮都微微鼓起。
阳具被捆在肚皮上,马眼被死死堵住,有些微腺液流出,半软不硬的,可能是因为从后穴得到了过多的快感,从未使用过的阳具安安静静的当了个摆设,反正以后也用不成了。
黑色的皮带牢牢的箍在雪白的腰腹,像是封存一坛好酒,将臀眼牢牢堵住,挺翘的臀肉被勒得边缘溢出软肉。
少侠未能意识到,他的腰部不自觉的下沉臀部也后翘摇晃,像发情的母猫渴望交配。
少侠有些艰难的换上床头摆放着的衣服,想要把腰带系上,他努力的拉着皮带扣,往日精瘦的腰身总能让他扣到最后一个锁扣,如今想要扣上却还差一点,“怎么回事?难不成一趟远门我没掉肉反而还胖了?”楚少侠有些郁闷。
手上一用力想要强行扣上了事,结果刚扣上,皮带牢牢勒住自己鼓胀的的小腹,柔软的腹部被这一下强力挤压刺激的不行。被强行接受长时间高强度性爱调教的小穴哪里能接受这种刺激,直接抽搐着吹出一大滩淫水,又因被串珠堵着不得解脱。
“唔!……哈…怎么会……嗯……”
少侠无意识的呻吟着喘息着,被刺激的有些不清醒,明媚双眸有些翻白,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红舌也不由自主的吐了出来,涎水直流,不知在等着谁的采撷。
等意识回神时,发现自己正扶着床榻瘫坐在地上,只不过腿间黏糊糊的,肚子也胀胀的。不知为何,楚还缨有些脸热。
顾不得那么多,慢慢扶着床榻直起身体,有些晃晃悠悠地勉强走出了卧房。
只留下地上点点晶莹的液体。
虽然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是楚还缨还是拿着剑,轻车熟路摸到了五楼,这一层楼格外的空旷,最外围是一人宽的楼梯走廊顺着楼层的结构绕了一圈,内层又一圈小厅,摆放有茶具、兵器架、凉席等装饰,小厅四面八方各开一门,有四季屏风稍作遮挡,最内层便是楚还缨的目的地——练武场。
楚还缨走到最中央,闭眼静立,调整呼吸,压下心中杂念,片刻,睁眼瞬间拔剑起舞。
手中的乌鞘长剑名为唤雪,又名“浣血”,剑鞘朴实漆黑并不起眼,但寒锋内藏,长剑出鞘如同狂风暴雪,威力惊人。
此剑原为楚还缨的师傅李雪案所持,当年李宗师执剑以一挡三,两死一废北方鲜卑人的王帐宗师,力挫当时对中原虎视眈眈的鲜卑人气势。楚还缨出师下山时此剑就被李雪案赠予给他。
楚还缨持此剑从未倚仗武功便滥杀无辜,与他“大杀特杀”的剑客师傅不同,也与江湖上肆意恩仇随意喊打喊杀的大多数不同,他身怀利器却从不推崇使用武力解决问题,他是那种麻烦找上门来还要问你要不要喝杯茶的好脾气。
在他看来,不滥杀无辜是习武之人最基本的准则,但江湖中藐视王法的法外狂徒多了去了,反而显得他标新立异。
一开始有人说他装,但是久了看他依然我行我素,就没什么人乱嚼舌根了。一来,他的实力足够硬,有坚持自我的本钱。毕竟人行走江湖闯出名声,是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我是谁谁谁大宗师的徒弟”;二来,欣赏他的人越来越多,愿意和他做交心好友的也一些话一大堆,毕竟谁都想和一位真君子做朋友。
手中的长剑在他精心的照料下锋利如初,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唤雪陪伴了他太久,从儿时偷偷钻进师傅书房摸被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