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被子拉上去。
只是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鼻尖。
祁皓轩感到身体逐渐燥热,之前春梦里的场景一次又一次钻进他的脑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衣着不整的沈穆,祁皓轩牵被子的手都忍不住颤抖。猛烈的欲望不停地敲击着名为理智的大门,而就在祁皓轩纠结的时候,沈穆突然转了个身,好巧不巧地压倒祁皓轩牵着被子的手,一个翻身就把祁皓轩卷到了自己的床上,两人面对面紧紧相贴。
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闻着沈穆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祁皓轩再也守不住理智的大门,欲望瞬间占领了他的大脑。
即便在祁皓轩看来,沈穆现在还在睡觉,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那蓬勃的欲望。
祁皓轩像一只终于看到肉的饿狼,抱住沈穆的身体就开始啃。他的手从沈穆睡裙穿过,抚上沈穆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低下头直接堵上沈穆的双唇。而此时沈穆也装作醒过来,软绵绵地挣扎了几下,就顺从着祁皓轩的侵犯。这正和他的意思,这样过后祁皓轩还会对他感到歉意,自己和祁皓轩的关系更加可以光明正大了。
沈穆半推半就地让祁皓轩摸上自己缠住祁皓轩的双腿,手掌缓缓上移,触到了鼓囊囊的阴阜。
“啊…”还没等沈穆多呻吟几句,嘴巴又被祁皓轩堵上去,手指挤入沈穆的花穴,弯曲按压,在穴肉里玩出了花,淫水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平常只是蹭蹭逼,自顾自玩的沈穆,一下子被祁皓轩骨节分明的手如此粗暴的指奸,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流个不停,里面的淫肉也死死地嘬着手指完全不想放开,层层叠叠的骚肉不停地挤压蠕动,撩拨着祁皓轩心弦,他那鸡巴在春梦的时候就已经硬了,现在那是硬得不能再硬。
祁皓轩随意用手撸了一把自己的鸡巴,急切地几次都对不准花穴,鸡巴来回蹭着沈穆的阴唇,把那肥嘟嘟的花阜戳得一个又一个坑。最后终于插入阴道,一举破溃。
“啊啊啊啊啊!”被破处的沈穆爽得连连尖叫,双腿乱蹬,但也很快被祁皓轩大力的手压住了,他被迫双腿大开,承受着祁皓轩撞击,用着变扭的姿势忍着破处的痛苦,吞吐着祁皓轩硕大的毫不讲理的鸡巴。
“啊…啊…破处了…呜呜呜…啊…”
那硕大的肉棒,快速地抽插着,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抽出来的肉棒还带着点血丝黏液,那是沈穆处子的证明。
强烈地欲望早已蒙蔽了祁皓轩的双目,他管不了那么多,不停地抽插着,可能本身祁皓轩就比较单纯,没看过什么av,对性爱了解的不多,即便是被欲望控制住,嘴巴也说不出什么骚话,只是蒙头苦干着,不停抽插间捣出一滩滩淫水。
即便是毫无技巧的性爱,也让没有性经历十多年的沈穆如获新生,他很是知足,淫水骚肉的反应也很是捧场。不愧是他喜欢的男人,第一次鸡巴就能戳到子宫,那鸡蛋大般的龟头戳着子宫口,把沈穆酸得连连求饶,直到最后一次猛烈冲击,才打开了那穴口。
“啊…好舒服啊…啊!好痛!”复杂的感觉不断地冲击刺激着沈穆的大脑,他已经语无伦次了。最后终于在祁皓轩破开子宫口的时候,射入一股浓厚的精液,沈穆感觉已经到达天堂。
荒唐的一夜过去,祁皓轩和沈穆不知道抱在一起缠绵了多久,直到二人精液都沾满皱巴巴的床单,天空翻起鱼肚白,才算停歇。
还好第二天是周日,是高三生为数不多放假的时候,他们可以睡久一点。
所以当祁皓轩缓缓醒来的时候看到什么都没穿的自己,和怀里同样赤身裸体,白皙的皮肤上泛着青青紫紫痕迹的沈穆,整个人都从床上弹跳了起来。
“沈沈沈…穆!”祁皓轩瞬间清明,只是他剧烈地动作和没有掌控好嗓音的话语,把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