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如何做人?”这一说,淳于焰果然老实了。冯蕴随手将人扳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一眼那张幽冷的面具,用力一扯便揭了下来……淳于焰瞪大眼睛。狗东西,居然又揭他的面具?淳于焰低吼,“谁给你的胆子?我要杀了你信不信?”冯蕴微笑,拍拍他的脸,“乖,你这么美,别怕见人。”不给淳于焰反应的时间,冯蕴迅速剥掉他的外衫塞到被子里,又将他长发披散开来,搭在身前,一袭雪白的中衣,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模样。为求逼真,冯蕴不仅给他塞出一个曲线玲珑,还拿过妆台上的口脂和眉黛等物,快速地为他化了个女妆……“更美了。”冯蕴嘟嘟嘴唇教他,“来,抿抿嘴巴,像我这样。”淳于焰手脚被缚,恨得她要死。“你再乱来,信不信我……”“不信。”冯蕴眉目可亲地用手指帮他将口脂晕开,笑得极是温柔,“不想我大叫云川国世子淳于焰就在这里,你就给我乖乖的闭嘴,老老实实地扮病弱美人……”“冯十二!”“嘘,乖点,你现在是我失散多年的好姐妹……”淳于焰胸膛鼓荡,倒吸凉气。其实拿到信的时候,他就怀疑过真假。冯蕴怎么会跟他写那样一封信呢?不会的。冯十二没有整死他就算长了良心,怎么会用那样柔媚的语气相约半夜私会?显然是冯十二得罪人了,有人要她出丑。≈ap;ap;lt;divcss=≈ap;ap;“ntentadv≈ap;ap;“≈ap;ap;gt;可他还是没有忍住看笑话的心思,按信上所写,翻墙而入。
所以,他怎么能从看笑话的人,变成那个笑话?“松开我,我自己会走……”冯蕴低头压住他,“不要动。你走不了了。”看着他盛怒下越显妖艳的脸,伸手摸了一把。“放心。我不会轻易让人进来看到你的,他们也不敢硬闯,乖乖躺着便好,看我怎么收拾那群王八蛋……”说话间,外面传来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小满在询问什么,就听见邢丙说话。“女郎,村里来了好多人,说是好多家户都遭了贼,粮食全被贼子偷走了,张二饼硬说看到贼人进了我们长门庄,诬蔑长门庄监守自盗,一群村民受他挑唆,叫喊着冲进来。他们人多,我怕冲突伤了人,只好安抚着……”人为利己。什么挑唆着冲进来?分明是借着机会浑水摸鱼,想分点好处。冯蕴看着淳于焰,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的衣裳。“乱世人心,不如狗。”冯蕴慢条斯理地说完,又笑了一声。“强行阻止,只怕会在村民心里留下猜疑。既然他们说有贼进了长门庄,那……就让他们进来搜查好了。”邢丙道:“喏。”院子里人山人海,人们高举的火把,将整个庄院照得亮如白昼。冯蕴从主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张二饼站在人群中间,手上拎了一把砍柴刀,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里正娘子来了。来了!”“里正娘子,这事你怎么说?”冯蕴淡淡地开口,“你哪只眼睛看见小贼进了我的庄子?”张二饼冷笑,“不是我看见的,而是我的兄弟张三德和好几个村民都看见了。”说着,他指着几个村民就大声喊。“孙铁牛,赵黑蛋,你们两个出来说说,是不是亲眼看到那贼子从后院翻进长门庄的?”孙铁牛和赵黑蛋齐齐点头。这一说,自然有人信了。一个村民笑着圆场:“我们当然不是怀疑里正娘子会盗我们那点粮食,只是担忧里正娘子的安危,这个世道,有小贼藏在庄子里,要是不查,那可是要人命的。”话说到这里,可以说合情合理。冯蕴皱眉,“你们看到的贼人,是男是女?”几个人面面相觑,“是个年轻的男子。”张二饼的兄弟张三德更是吭吭哧哧,用一种很恶心人又十分委婉的语气道:“我见那贼人长得俊俏,脸上似乎戴了一个面具,左右观望片刻便翻墙而入,倒像是溜进去偷人似的……”人群哗然。这时,总算有一个人出来帮冯蕴说话。“张三德,你不要胡嚼舌根,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张家人跟里正娘子过不去……”“对啊,你不存好心。”张二饼冷笑道:“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