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精缓慢地流了下来。贺越看得双眼黑沉,墨似的一双眼还流淌着浓烈情欲。
贺越就着眼前的美景,撸动着还肿胀的一根。
休息了一小会,程诩从床头柜上摸了烟盒,拿出一根衔在唇上,点火。
透过烟雾,他看见了贺越的动作,嗓音还带着些脱水的沙哑,“你他妈能不能别跟狗一样?跟你说了不要在我脖子上印吻痕,我明天还有事要办。”
草草地射了出来后,贺越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掌心,不看他满身的汗,又是一幅斯文败类的模样,一点也不像程诩口中急色的狗。
他下床去门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水,仔细感受杯壁的温度后,回到床边抽掉程诩的烟,把水递给了他。
就着程诩抽了半根的烟,自己抽了起来。舒畅的吐了烟雾后,才不在意地回道,“阿诩,我已经很久没碰你了。后面想碰你可能都没什么机会,不得做够本,说不过去啊。”
程诩被他的称呼搞得恶寒了一瞬,踹开对方又不老实摸在他腿上的手,“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怪恶心的?”
贺越笑了起来,“那我换个称呼?叫你诩诩,嗯?”
一口气喝完水的程诩斜了他一眼,起身往浴室走。贺越摁灭了烟,也跟了进去。
……
阳光洒落在岛上,为其披上一层金黄的薄纱。如梦似幻的一幕很快被撕碎,枪声混杂着尖叫声响彻云霄,树上的鸟扇着翅膀四处逃窜。
被包围着的中年男人满脸眼泪,狼狈的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嘴上还不住求饶,“各位大侠,手下留情。别…别开枪,我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照顾……求求你们了……”
手上端着枪的男人不耐烦,直接一枪崩在了他的眉心处,求饶的人都来不及喊一声,就应声倒地,鲜血溅在了草地上。
开枪的人揉了下被后坐力震得有些麻的手,看向一直欣赏男人痛苦求饶迟迟不动手的同伴,“真是搞不懂你,怎么那么变态,喜欢看人求你。”
对求饶无动于衷的人咧唇笑了声,覆着面罩只露出的一双眼睛满是残酷的恶劣,“你不觉得这样让对方先是充满希望而后又直坠绝望,更好玩吗?杀人不就一瞬间的事,榨取下对方的情绪价值才有趣。”
听到这话,问他的人也没什么不适,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是有点,下次我也试试。”
同样都是参加狩猎游戏的人,能好到哪去?全都是恶魔。
仔细搜查了下附近,发现美人后,两人就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啧,真狠,还真的杀人不眨眼啊。”许挚从八九米高的树上探出了头,状若怜悯地看了眼被杀的那人。没见过,原住民而已。
忽然,一阵细微的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响起,许挚内心一紧。那两个人没走在诈他?还是又来了猎人?
他握紧了从其他猎人手上夺过的枪,不动声色地将枪口对准声响处,精神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射杀。
人慢慢走近,许挚首先看到的是那人手里泛着银光的匕首,而后就是立领的黑色卫衣。不是猎人?
那人也过于敏锐,一下子抓到许挚看向他的视线,转头,隔着掩映的枝叶,两人对视上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桃花眼,缀着颗唇珠如花瓣般柔美的唇,用漂亮来形容也不为过。不是柔美能被人攀折的漂亮,而是能伤人的艳。
两人谁也没先移开眼神,都在琢磨对方身份。许挚扬唇,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压下手里的枪。系统没播报玩家信息,看来是副本里的人物。真想不到进个副本,还能遇到个这么对胃口的人,就是可惜了,即使那张脸漂亮得过了头,也是个男的。
那人看见了许挚轻佻样,也没什么反应,看许挚挪开了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