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怎么说得我跟吸你精气的狐狸精一样

少爷早就忘了要咬住口中的肚兜下摆,淡青色的绸料挡住了视线,顾行止埋在他胸口胡作非为的动作就显得愈发难耐了。

    “再给阿决吸大一点吧。”得逞的家伙吃完了一边又换另一边,一手还要抓着被吸肿的、遍布齿痕的胸乳把玩,“等挨操的时候就能摇起来了。”

    两边乳头同时被吮咬掐弄带来的快感还是太过分,小少爷紧紧抓着顾行止肩膀,呜咽着胡乱求饶,没坚持多久就蜷着脚趾射了个干净。

    顾行止原本打算调笑一句,没料到抬头后被那双眼睛——道侣高潮后失神、执拗且依赖地追着他的眼睛——晃了下神,连话到了舌尖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阿决怕不是真想要他的命。

    明明眼睫上还挂着欲掉不掉的眼泪,眼角和鼻尖也晕着红,一对鸽乳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连肚兜都挡不住,女穴又肿又湿都不敢合拢大腿,淌的水把纱衣都洇透了一片,还敢像这样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用依赖的眼神瞧着他。

    又被瞧一下就耳朵发烧心脏砰砰跳了,顾行止这样想着,跪在道侣腿间重又埋头下去。

    女穴猝不及防被柔软灵活的物什贴上,明决的腰臀猛地一抖,倒像是主动把阴户往顾行止嘴里送。

    “唔!顾、别!顾行……呜啊!”

    被扇肿的、碰都不能碰的阴户被那人的唇舌温柔地裹住,舌尖灵活地抵开肉嘟嘟的阴唇往合拢着的穴口又勾又刮,轻轻松松就把挨惯了操的女穴舔地汁水淋漓,舔得敞开了一条小缝对着舌尖贪嘴般又吸又吮。

    明决这下是真的连呻吟都连不成调了,难以形容的快感弄得他小腹里头都舒服得绞成一团,女穴抽搐着说不清是一个劲喷还是漏着淫水。顾行止还特意使了些力气捏着他屁股掰开女穴,明明他腰臀连着大腿都酥透了,不仅丝毫无法反抗地任由对方捧着他屁股吃他的穴,甚至逐渐因为得了趣的穴肉被舌头舔弄得太浅,扭着腰哭哭唧唧地催顾行止再弄深一点重一点。

    骚死了,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哪有阿决这么勾人。

    顾行止咽下口中道侣的腥甜的淫水,阿决难得在床上觉得不够,主动要求他弄厉害些,他当然得满足。他把舌尖不舍地从对方又软又嫩的穴里撤出来,加了几分力气自下而上地舔了一记,连肿红的阴蒂和下方细小尿口都碾过去了,尿口的嫩肉哪里被这样重点照顾过,一刹那酸胀的尿意混着尖锐的快感直冲小腹深处而去,这一下太刺激,小少爷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上半身几乎从床上弹起来,腰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顾行止还在舔他……!明决的手指抓皱了被单,咬着嘴唇忍着小腹的酸麻,好险没有尿出来。

    他还没缓过劲,紧接着就被人一口咬住了被扇肿的、敏感脆弱的蒂珠。

    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小少爷哭得惨极了。

    被眼泪和其他什么液体沾湿得乱七八糟的外衫落到了床下,然后是腰带和亵衣。

    顾行止赤裸着胸膛,好笑地把团成一团的锦被以及气鼓鼓地藏在底下的道侣整个拥进怀里,凑上去亲吻对方哭得红红的眼皮和鼻尖。

    啊,躲掉了。

    于是缱绻的吻落在了明决的发间,顾行止没收着劲,连鼻尖也栽进柔软蓬松的乌发里,呼吸间全是道侣身上他所迷恋的味道。

    “你干嘛!”被子底下传来小少爷瓮声瓮气的质问。

    “好像在梦里一样,”顾行止贴在他耳边地黏黏糊糊地笑,“阿决,其实秘境里我入睡的次数真的很少,但偏偏每一次都会梦见你。”

    这人好肉麻,明决撇嘴,他又不是不知道,修士只有受伤颇重才不得不通过沉睡来蕴养灵台。

    “可惜醒来怀里空荡荡不说,伤口还痛得要命。”顾行止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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