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主动舔弄。
所以顾行止乐此不疲。
重复几次后吃过亏的小少爷就学乖了,哪怕顾行止唇舌撤去,明决还是顺从地张着嘴,被亲得脸颊红扑扑的,熟练地吐着一点可怜兮兮的殷红舌尖等着他。
但简单的亲亲嘴巴吃吃舌头当然无法填满三年里无休止疯长的想念。
碍事的薄毯早就被掀开了,顾行止的衣袍替代它覆在明决身上,挡住了他亲手摆弄出来的羞耻的风光。大概是出于只有自个儿在赤身露体的羞恼,明决双手手腕都被红绸系住了,还固执地去扯顾行止整齐的衣带,倒像是小少爷已经急不可耐了似的。
于是顾行止伸手去碰道侣腿心,果真摸到一手粘腻淋漓的汁水。
偷偷夹腿被抓包的明决被摸得一个激灵,干脆破罐破摔夹住了这人骨节分明的手,扭着腰放开了乱蹭一气,喘得急促又勾人。
但顾行止并没有上钩。
顾行止收回全是道侣滑腻腻淫水的右手,握着小少爷圆润的膝盖,使了些力气分开后者夹紧的双腿,露出遮挡着的风景来。粉白的阴茎柔软地垂着,圆鼓鼓的阴户被蹭得充血,阴蒂没怎么碰就凸出一个尖尖,两口穴都难耐地翕张,亮晶晶的淫水蹭得一屁股都是,连腿根缠绕的绸带都浸湿了一截。
“都没硬就湿成这样,”顾行止的语气古怪,“我不在的时候,阿决经常自己偷偷玩吗?”
“才没有!”明决才不会承认。
顾行止压着嗓子低声地嗤笑了一声,笑得小少爷耳热,明明这人什么都没说自己就好像已经被完全拆穿。
顾行止垂着眼睛,伸手拢着阴户不紧不慢揉了两把,揉得明决哼哼唧唧地把下身往他手里送,忽然抬手毫不留情地往揉红的女穴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咿呜、啊啊啊——”明决失控的眼泪夺眶而出。
在尖锐的刺痛与快感到达大脑之前,小少爷哭叫着挺着腰被着突如其来到一下扇到了潮喷,女穴抽搐着喷出一道清亮的淫水,被捆缚着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大敞着腿被人欣赏淫乱的姿态。
“怎么还是这么喜欢骗我啊,阿决。”
见人抽抽噎噎却不答话,顾行止伸手替明决拆了被眼泪浸透的软绸。
露出一双失神的、哭红的漂亮眼睛。
哭得朦胧的视野里,眼前人一身青衣眉目疏朗,像是明决每到午夜梦回时总抓不住的一颗启明星。
然后衣带乱糟糟的启明星挑眉,神态里满盈着逗弄猎物般的、十足十的恶劣,小少爷脑海里镜花水月的虚影啪地碎了一地。
“顾、行、止!”明决咬牙切齿,“你给我解开!”
那人眨眨眼却并不答话。
被顾行止一错也不错的、毫不掩饰的视线盯着,明决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下身还在麻胀胀地疼,穴口不受控地吐着一股股淫水,而这人看起来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小少爷就算再迟钝,也该生出些受制于人的恐慌来了。
“你不是来找我和好的啊?”明决嗓音一点一点低落下去,“……是来报复我的啊。”
“……别想骗我给你解开。”顾行止皱眉,神色重新冷下来,“阿决喷了好多水,明明就是喜欢在床上凶一点的。我可以让你满意的。”
“谁骗你了!不是谁喜欢了……痛呜!你他妈……呜啊你还来……!!”
顾行止抬手朝着蒂珠连续抽了两下。
亮晶晶的淫水被抽得迸溅,顾行止其实收了些力气,但被扇肿了的、敏感又娇嫩的阴户还是根本受不了一点,明决被绑着使不上劲也躲不掉,只能在巴掌落下时像被迫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动,腰肢拱起绷成一道漂亮的线。两下打完,原本圆鼓鼓的阴蒂都被拍扁陷进肿起的阴户里,小少爷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