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一种折磨,这会小少爷终于能崩溃地发出几声哭音,穴里头绞得死紧又被插开,明明受不住却还得求顾行止再磨磨深处舒服的地方,让自己能快些射个干净。
道侣都这么求他了,顾行止当然会听话。
他把明决抱坐起来,扶着他贴在自己怀里挨操,这是个更亲密也更适合双修的姿势,大概是命门要害都全无保留地袒露给了另一个人,毕竟就算只是筑基期的明决按着金丹期的顾行止心口使出全力一击,也能让后者重伤吐血。
但顾行止喜欢这个姿势,只是因为他不需要特意做什么性器就能顶得很深,明决脸颊埋在他颈窝,弧度不明显的小奶子因为操弄的动作不住颤动,一下一下蹭在顾行止身上,蹭得乳尖挺起来,顾行止还没碰呢就自己偷偷玩得又涨又红。
他握着明决的腰重重地磨里头,龟头陷进软嫩的宫口又滑开,在小腹上顶出凸出的弧度,他被夹得爽利,也得给道侣点甜头,便伸手用拇指摁着对方龟头上出精的小口打圈揉。这处敏感得很,碰一下又爽又疼,明决哭叫着想挣开他的手,挣得铃铛又一阵乱响,结果被人使劲揉了两下就控制不住地射了个空。
小少爷前头高潮的时候穴里头也遭殃,给人趁机撬开宫口径直顶进去,尚幼嫩的子宫被撑得变形,被迫含进了滚烫的龟头和一小截粗大的阴茎,坏掉似的疯狂抽搐喷水,一股股地浇在顾行止性器上。明决被干得魂都飞了,翻了眼睛目光涣散,泪珠大颗大颗地往外滚,整个人软在顾行止怀抱里,任由那人举着他屁股往上抛再摁着坐到底,自下而上地撞得臀肉砰砰作响,毫不留情地操着他不该用来承欢的器官。
“阿决流了好多水,”顾行止折腾他的时候还在笑,“虎皮都要湿透了。”
明决呜咽着,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他混账。
这只是他俩做的法地伸手想去捂住脆弱的蒂子,结果一个没注意,指尖被撞得狠狠摁在合不拢的尿口上,尿道浅处敏感的嫩肉被坚硬的指甲狠狠抠刮过去——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汩汩地冒出来。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不要——
“阿决这是偷偷摸摸地尿了?”
“才没有!”羞耻让小少爷的嘴巴快过大脑。
骗人。顾行止笑了一下。
被人握着膝盖抬起右边大腿时,明决还在想顾行止是又要玩什么新姿势,他单腿当然跪不稳,全靠对方托着他左腿腿根握住了。那人慢吞吞抽插了几下看明决不会摔,忽然疾风暴雨般朝着深处敏感又脆弱的子宫猛顶狠插起来——要不是顾行止还抓着他大腿,明决几乎就要被顶抛出去。
“顾行止、慢啊啊啊,停、停下咿咿——子宫、子宫坏了呜!!!”
被如此残酷地一番对待,女穴没挨几下就被插得抽搐痉挛,明决崩溃地捂着小腹,哭叫的声调越来越高,恐惧地感受到里头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在他手心里。
“不会坏的,阿决咬我咬这么紧,一会就舒服透了。”
但顾行止只是毫不留情地把潮热痉挛的穴腔重新插开插软,像撬开一只顽固的蚌一样卯着劲一点点撬开明决紧闭的子宫口。
可惜还没捱到开宫,小少爷先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顾行止插到了高潮,后者这会终于肯先拔出来,欣赏过被他操得合不拢的、艳红的女穴先潮喷了一道,尿口也翕张了几下,断断续续地喷出了一股又一股尿水。
“阿决好像一只小狗。”
吐着舌头抬着腿撒尿的小狗。
顾行止轻轻把小少爷抬着的腿放下,但明决这会确实跪不住了,膝盖抖抖索索地往两边滑,在床单上画出两截水痕。
道侣也太不经操了,顾行止摇摇头,掐着明决的腰把人翻过来,明决双眼失神,乖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