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洪律师,这种事还须拜托吗?”林月葵对他的言辞行为感到好笑滑稽。经过一番交涉,曾元汉决定与他们同行。反正吃海鲜嘛!多人吃比较热闹,林月葵也认为以他们熟悉的程度也不至于太唐突,可是洪培利可就要大叹又多了一个“飞利浦”了。洪培利一点也不认输,再接再厉,一会约西子湾观浪花,一会去旗津吃海鲜,一会又要去鱼池塘赏鱼,几乎天天来约,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终于答应与他出去。可是,到了目的地,她的call机却响了。“洪律师,我回个电话,你坐一会。”她回电去。“你人在哪?”曾元汉在电话那头问。“我在梅岭梅花庄。”她也不隐瞒。“我马上过去。”“喂!你人在哪?”“我刚好在楠西替人看房子,五分钟上去,ok,bye-bye!”他刻不容缓驱车直上梅岭。梅岭风景区,绝大部分是卖土鸡的餐馆,招牌有梅子鸡、炒溪虾等美味可口的山区土产;梅子林更是遍布山野,尤其当地人腌渍的脆梅,更是令人垂涎三尺,赞不绝口!“谁call你?”洪培利问她。“元汉。”她一回答,他可暗笑在心底。心想,这一回远在楠西,看你怎么从台南飙车也来不及了,由台南市到这少说也要六、七十公里,加上玉井路段只有这么一条路线,不塞车也要一个半小时,若再上来梅岭,他们早吃完并拍拍pi股走人了,这一回总算摆脱这个超级电灯泡了。
“好可惜,他上不来了。”洪培利还假装惋惜。“不会呀!他人在楠西,一会就上来了。”“啊?”他整个人愣住了,难道是天要绝他洪培利吗?他泡个妞,竟是处处碰阻碍?“怎么了,不欢迎吗?”“不,不,欢迎,欢迎。”他可是讲在嘴里,痛在心里。接二连三的打击,他也慢慢地死了这条追美人之心,不过也许是老天也不忍心见他这么个有为青年在感情上受挫如此,他经由朋友介绍,认识了一名同是律师的女友,在经过短暂却又深刻的了解后,预定在六月份完婚,曾元汉也暂放下一颗心。不过他也别开心得太早,洪培利对他这个朋友还投下一枚威力十足的大炸弹。“元汉,你和月葵怎么这么久还没传出喜讯?”曾母在洪培利通知下方知儿子与媳妇已分居近半年之久的事,大表不悦,以此来试探儿子。“妈,这事急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曾母和丈夫曾进昕也是在结婚多年才生下曾元汉这个“糖酸丸”可是一生完元汉后就未再传喜讯。老公虽有一点点怨言,可是毕竟曾母也是历尽各种秘方、手术方得此子,他也不敢太过份要求。“可是若不同房,怎么能算不能生育呢?”“妈,你又听什么人多话了?”“有没有这回事,你最清楚了!我限你们三个月内立即传出喜讯,若是你们夫妻真不合,不然你另娶他人好传宗接代。”曾母这个玉旨一下,曾元汉可大伤脑筋了!期限只剩几天而已,却出这种事来,教他怎么向月葵开口才好?“元汉,你有心事?”“有这么明显?”“有,嘴角下垂至下巴,眉毛皱在眉心,眼帘盖在眼球上,这是标准的愁眉苦瓜脸型。”她还若有其事地夸大其辞形容。曾元汉笑了出来,原来她还有这么诙谐的一面,不过待会他若说出困扰,肯定她也会同他一副德行。“我妈要我们在三个月内传出喜讯。”果然林月葵也笑不出来。“妈知道了?”“不知谁告的状,怎么办?”“这——照她的话做了。”“你——”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月葵她竟然同意这种无聊又荒谬的指示?不过这也正切中他的心意。林月葵点点头说:“反正一颗心早落在你身上,只差没签续约书。这事也很平常,只是早晚的事,既然妈妈要求了,就顺她的意,我们也只好提早签约了。”曾元汉可开心了,他原本也不敢向她要求提前续约,如今他倒要感谢生事者,因为她帮了个大忙——伟大的母亲。“那,这一回一定要先拍婚纱。”“为什么?”“因为这一回必须隆重且仔细地办好,之前因为我们又没个感情基础,匆匆结婚充数,这次不同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