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捞个几品夫人头衔,只期盼能将自己永远纳入羽翼中疼惜,让她永生伺候著他。可是,现在情况变了。自从那小狐狸精一出现,他便极少来她这儿过夜;但现在姓霍的不在,他也不肯来了,这是什么一回事?没道理嘛!她辗转无法平下心来,楼下又有武夫看着,她肯定是见不了他,遂招来侍婢——“小君,你将这纸箴交到邵爷手上。”她的一张哀求书,企图挽回他的心。侍婢果真将书信悄悄地交给了邵馨玉,而邵馨玉也上来了。不过他上来,并不代表今夜就会上此过夜。离垢一见到他来,脸上的笑容是隐藏不住的,笑靥如花地迎向他——“你看信了?”邵馨玉摇头道:“没有,不过我知道你写些什么。”她心忖:原来他们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好心情不自觉地又提高了几分。“那你决定了?”“我是决定了。离垢,枉费你仍有这么美丽的面貌及才华,可是你却很傻!你忘了我邵馨玉的脾气,我是最不爱勉强而来的东西,而你却偏偏傻得来犯我大忌”当他言及此,离垢已苍白了一张俏脸。她知道,她下错了棋,好好的一盘棋,全被好给搞砸了!她颓坐在床畔,任他走出绣阁。此时,她亦明白,他再也不会来了霍无痕一回姑苏,便在姑母的提点下去找霍父。一回到家中,才知霍家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义兄竟罹患痴呆,终日浑浑噩噩的没有意识。“无痕呀!这阵子你都上哪去了?”霍易学见义女终于回来,才后悔自己鲁莽伤了爱子。“爹,不孝女擅自离家,未能在您身边尽孝,真是大不孝!请您原谅无痕”她一进门,立即跪地道。霍易学赶紧扶她起身。“别说这话!无痕,你这阵子究竟去哪了?”“回爹话,无痕遇旧亲,并随之回去小住以叙旧。当初我也想告知爹爹,可是爹却不在,所以——”“无痕,你可说出实情。你姑婆明明说是焕昌带你离家的,你为何还要隐瞒实情呢?”“爹——”她又跪地了。这一回,霍易学不问便可知,霍焕昌这小子准又没干什么好事来了!“无痕,瞒爹算什么?”她头更低下回道:“不孝。”“那就对了!你老实说,你哥带你去哪?”哇!难了!义父若知,义兄将她送进勾栏院,他不被大卸八块才怪!可是不说又不行。“嗯哥他带我去粉院。”“什么!?”果然不出所料,霍父这回不光只是拿著花瓶;他取出了家法,准备好好伺候霍焕昌这个浑小子!霍无痕见状,赶忙起身,企图制止父亲伤及霍焕昌:“义父,万万不可!这会出人命的!”霍易学才走入回廊,立即止步:他思忖:上回一只花瓶便让霍焕昌痴呆了心神,若这一回再以这一寸厚的丈尺家法一敲,他那傻儿子不死也半条命了,到时又是苦了谁?累了谁?索性把家法一扔,他叹口气踱回房内。霍无痕望着他那略驼身影,思忖:自己是否该再去宛阳?她果真一去不复返,这回轻云嬷嬷可慌了!花魁有四,一个死去,一个又不知来时路,那她咏蝶阁也甭开了嘛!为此,好想出了因应之道,再以重金征召美人入阁;重金之下,必有脱颖而出之丽人。也因此,咏蝶阁的生意才没因此受到影响而关门大吉。邵馨玉得知霍无痕不再回咏蝶阁,随之派人前往长安查探其下落未果,日子一久,他竟也忘了这位神秘女子,直到——三年后,邵馨玉获准调回家乡上任。圣上因体恤他在宛阳县劳苦功高,日审公堂,夜滞勾栏,怕他累出病来,故准他回乡。姑苏此地,也许是民风较朴实,十年来,只传出抢案一件、失窃两件,并无重大案件可办,故是个闲职;再加上邵馨玉的故乡就在邻近,是以圣上二话不说,即将他“贬”至姑苏。离家近,而且又清闲,自然说媒的人也就多了。“邵馨玉,你瞧瞧,这柳家闺秀长得是眉清目秀。若娶得这样的妻子,保证撑得住你这官夫人的位置!”邵母可是热心了!什么不忙,净忙她的终身大事。常不见她老人家身影,原来是上街去寻人家闺女去了。“娘,儿不急著娶妻立室。”“谁说不急?你也老大不小了,身为兄长的你未娶,底下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