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什么?”她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没什么,你洗过澡没?”她既然没其它想法,他也不想再提。“还没。”她摇摇头回答。“一同洗好了。”他这才想到他们很久没有一同共浴了。也许相处久了,那亲密度反而愈离愈远。他们一同入浴,莲蓬头下是对赤裸的男女,戴威结实如神?的肌肉,显示他的注重身材。从以前她即一直感叹上天的造物,他这么的完美,肯定是造物者的精心制作,它日他若有了别的女人,她一定会嫉妒拥有他的女人的。可惜自己跟了他十年,连他的心也留不住,既然如此,何不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呢?情妇是不受劳基法保护的,老了也没有退休金给付,该是她为自己往后做打算的时候了。“阿威,今夜我想要。”“嗯!”在暖暖的冲水柱下,他细心地品尝了她的甜美。行至一半,他突然停下动作──“我去拿保险套。”她制止住他,她可不想功亏一篑。“我有服避孕药。”“你为什么服避孕药?”他纳闷著。她一向不用避孕药的,怎么突然服起药来?“老用保险套,我怕不安全,再说多一层阻碍,感觉总不舒服。”她早准备好台词以应付他的疑心。“可是用了十年,也不见你抱怨过。”“以前是以前,我只是一味想取悦你,现在我老了,也该换你偶尔取悦我了。”她知道他心里最怕她介意他们的年龄之差,经她一说,果然轻易过关。“你看!”她又拿出一瓶避孕药给他看,他更确信。他也不是不要他们的小孩,只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不渴望她生孩子,两个人挺自在的,何必有个“飞利浦”在旁碍事呢?反正避也避这么久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他在热度将灭之际又重燃雄风,不过这一次是在床上。在他即将泄出之际,他想抽身,可是她不让他离去。“反正有吃药,你怕什么?他们很少留在我的体内,何不让我体验一下?”她不肯他抽身,而他也已达到顶点停不下来了,只好顺她的意。也许是上天听到她的祈祷,多年未受精,卵子一碰到精子,如获至宝,死缠不放,一个胚胎正在她的腹中滋长。“来了没?”这段日子,戴威很机伶,见刘艳雪由厕所出来,他便问。“什么来了没?”她明知故问。她老早知道他精得很,一定会查清楚的,没证据他也不会相信,因此她早去市场买鲜鸡血回来等他多时了。“月事吗?”她见他点头,立刻告诉他:“来了,不然你不会到洗手间看看。真不知你在怕什么?”她若无其事走到客厅。他一看果真来了,还腥得很,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是自私,他占了她十年,除了金钱及感情,什么也不曾给她,甚至到了现在也不准自己的种在她身上滋长,只因他们的家世实在悬殊。他有时也会心生内疚,他到底是只沙文猪呀!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她发现她怀孕了,那种生命在自己腹中孕育的感觉真好。“阿威,我要钱。”“钱?艳雪,你变了。”“我老了,不再青春年少,若不在你身上挖些钱,以后我人老珠黄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宠幸我吗?”她这话直冲他的心窝,他现在不正已开始厌倦这种生活了吗?莫非她已察觉他将重心移转了?“也对,有忧患意识是对的。你要多少?”“两百万。”她比了两根手指。她相信只要她平安生下小孩,有这两百万她可以扶养小孩大一点才出外找个工作。“你有点贪心。”“你舍不得吗?”“好,明天我会汇入你的户头。”他连眉也不皱一下,不过心中已开始对她改观。女人到头来还是贪他的钱,连她也不例外,他有点失望;以前她绝不会开口向他要钱,总是他主动拿出来。这会不禁教他纳闷她怎么会在这他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价值时一再出问题?刘艳雪已开始为自己的离去铺后路了。她总不可能在无一技之长,以及身无分文之时离开他吧?她不为自己,也得为腹中的孩子著想。她不能再留下来了,肚子一天一天地隆起,她绝对瞒不住他的。“紫铃,我想离开他了。”“你想通了?”“嗯!他已不再是爱我的男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