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改天介绍我老婆同你认识好吗?”“嗯!一言为定。”她一离座,心中可是百味杂陈。王维刚若是知道她与叙娟老早熟识,可要大大吐血一番了。季诺、彭紫铃见王维刚走掉后才匆匆离座。眼尖的戴威已认出她们是刘艳雪的死党,他心中的不满如湖中涟漪般不断地扩散。“有熟人吗?”凌访?老早察觉他的异样来,她也认出刘艳雪正是那天在观云楼所见到的女人。“不算是。”他不想让凌访?知道他太多事情。“你很神秘。”“吃饭吧!”戴威一语打发掉。他的心神不宁全纳入她的眼中,若她没猜错,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每次有她出现的场合,他总是情绪失控。而戴威心里则是想着下班后该怎么处罚刘艳雪的不听话。刘艳雪在林叙娟家等她们。“嘿!你出什么状况?这么坐立不安的。”“出什么状况?他看见了,这下子看我怎么办!”“他?你恩公吗?”她点点头。她一直不敢告诉她们她的实际身分,怕她们会瞧不起她。她当了人家十年的地下情人,她的每一分一毛全是他供给的,她不敢对他表情,怕用情愈深伤害愈大,她要自己永远不能清醒,否则她必须承担与他分手的后果。她实在担不下来呀,她心给了他、人也给了他,甚至连青春也全付出在他身上了;她是不后悔的,抢短线总是必须冒风险。他不开口,她也不会去要求,只希望多待在他身边是一天算一天。“你问出的结果是什么?”林叙娟问著正事,她可是急于知道结果。“其实你也不用穷担心,我一接近他,他就立刻表明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我告诉他,我只是想和他做做朋友,并无它意,他才肯和我聊天。”“可是半途出现的那个女孩子呢?”“她是他表妹,从乡下来的。人家体贴,不舍老婆烦心,一个人担下为她找房子、找工作的重责,完全是一片好意啦!他怕你在家已够多事了,还要增加你的负担,他还说改天要介绍我们认识呢!若他心中有鬼,他敢吗?”刘艳雪一五一十全说了,她们三人才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全是误会!”“我就相信他不会。”一反先前一些狼心狗肺、负心汉、不安于室等等负面的形容词。因为她们的疑心,要她故意去搭讪他,现在可好了,阿威看到她同人有说有笑的,回去还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昵!刘艳雪心里有事,一直坐立难安。“阿雪,不如我们向他当面解释,你觉得怎样?”“不了,反正他也不想让人认得他,我自己想办法就好了。”“成吗?”“不成也没办法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她这才叫了计程车回去。一反常态,这天他竟还没回来。她望着满桌佳肴等著郎君回来,那一夜,他却未归了。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睡著了。戴威一回来,见到如此情景,以为她想求他原谅,基于男性自尊,他也不肯主动向她示好。其实他也不见得好受,他虽然未归,可是却是在办公室坐了一整晚,想了很多,想她将自己十年的青春交付给他,而她也不像别的女人吵著要名分、要珠宝、要房子等奢侈品,她一句也没开口要求过,她也不曾提过用钱,全是他自己三万、五万塞给她,她也不会推拒,只有一声“谢谢”仿佛他们之间只有单纯一句谢谢做为他们的交易名词。他将她抱往床去,他已受过腰酸背痛之苦,可不想她也如此。她一被抱起,即醒了过来,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你回来了”“嗯!你不上床睡,不怕著凉了?”“我以为你会回来,所以在这等你,结果竟睡著了--”她也不敢继续接下去。“你却没有回来。”他也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他也不想这么,只是他昨天真是恼了,才会一夜不归。这十年来他从未有过不良的纪录,莫非他对这种偷偷摸摸的情事厌倦了,才会七年不痒,十年终究难耐?“以后别等我了,万一著凉了怎么办?”“以后?”他的言下之意,莫非还有下一次?她连想也不敢想了。“你睡吧!我洗个澡上班去了。”他一放下她,连温存也不想,反身往浴室走去。刘艳雪这才发现,他们之间已然变质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