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不像往常热络。“阿威,这个礼拜我要回南部一趟。”她怯怯提出。“好啊!”他也同意她离开一阵子。他得先抚平这件新闻,否则若传入她的耳中,事情岂不棘手。晚上他仍爱过她,不过今晚他真的是不平常了。“阿威,你和访?已谈妥了吗?”戴忠全一看到报上消息可开心了。这棵铁树终于也开花了,还知道让媒体发布这个消息;虽然他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可是还是很开心!“什么谈妥?我们不过是去吃个饭就被渲染成这样。”他心情已不悦,现在父亲又来插花,使他的情绪更恶劣。“别瞒我了,人家访?已承认了。”“承认什么?”他不明白凌访?到底有什么好承认的。“她说你对她有好感,还说你告诉她,她在你心中已是超过标准范围了。”戴忠全将凌访?说的话一五一十传达。“没错,我是这么说过,不过这并不代表什么呀!”他承认他对她说过,可是这能代表什么?他这回可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既然有说,那就没有错了,还辩解什么?人家女孩子多大方,一口承认,哪像你?”戴父一方面开心他也承认对凌访?的印象不错,一方面也不高兴他一个大男人还不敢说真话,还强辩。他这下子可是有口难辩了。刘艳雪一回老家,刘母最开心了。女儿难得回来一趟,如今回来可得叫她多住几天,不然也不知她何时才会再回来一趟。“阿雪,明天叔公对了,阿水婶你还记得她吗?她的表亲的孙子,留过洋的,今年三十四岁,配你三十刚刚好。妈已事先替你看过了,人长得可是一表人才,现在回来这里服务,以后你给嫁他,不仅住得近,也可以常回家来,妈也能常常看得到你。”刘母一头热地直说,令刘艳雪招架不住。“妈,我刚回来,人很累,您让我休息一会吧!”她为了这一趟回来,带著大包小包的礼物,怕母亲误会,又搭公车回来,人实在累翻了,而母亲一见她回来又是兴奋得一直讲个不停,实在令她身心疲乏。“也好,那你先去休息吧!”其母也觉得自己似乎讲太多了。女儿这么老远回来,人也累了,她还直唠叨,真是的。她上了二楼。他们父母及一姊一弟,一家五口一直是住在租来的房子。大姊老早嫁人了,生活只勉强自己的家庭所需,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供给娘家;而弟弟还在就学,她为了上进,也在半工半读、省吃俭用下寄钱回去供弟弟求学,这些她一个苦字也没说过。可是自从她毕了业,戴威不愿她出外工作,又知她家里需要用钱,将戴忠全给他的零用钱拨了三分之二让她寄回补贴家用;现在他已掌权了,自然也给了她的家庭更多的经援,让她家的经济情况得以改善,一次十万、八万不等,十年来也使刘家有了自己的房子,刘家夫妇俩做做小生意,生活倒也惬意,这一切全拜他所赐,否则她家哪能在短短几年有那么大的改善?她也是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她和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今天她真的太累了。她家是买成屋,三楼的透天厝。爸妈做市场的生意;弟弟刘毅祯则在附近工厂当技术师,一个月也有五、六万块的薪水,有个叫温沛玫的女友,是他的国中同班同学;刘艳雪是认得她的,人是不漂亮,倒是很纯真。她弟弟在外求学,温沛玫每个礼拜去替他整理房子、做做菜,四年不曾中断。温沛玫只是个高职生,论长相差了点,讲学历又少了些,其实她弟弟也许会变心,可是他忠于原味,两人由国中时代相识、高中时代交往,至今也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双方家长早在催了,只是温沛玫总认为他还年轻,不该这么早被婚姻所桎梏。不过事情似乎有点脱轨了,温沛玫已怀有身孕,这下子更耽搁不得,所以她这一趟回来,有一半也是为了参加他们的婚礼,毕竟她是他二姊。她的房间仍不变,因为她尚未嫁人,还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戴威不曾来过她家,虽然房子尾款是他付的;毕竟他们没有公开,她也不要求他与她一同出席家庭的聚会。家里虽然为了弟弟的婚礼已忙得昏头转向,但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