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然是笑他的呆,这么容易上当!“金花姐,他好笨喔!”“对呀!两三下便教他吓得双腿发软,拔腿便跑。”一人一句,朱二公子便成了蠢人。但他也玩得太过分了,去了欢喜楼寻芳,不低调处理也就罢,还大肆铺张,竟教人给传回朱府。朱老爷气极败坏、吹胡子瞪眼。一大清早,他老人家站在朱府后门,手持棒棍,等候这败家子入门来。鸡啼三声,仲甫一身酒气的归来,嘴里还哼著欢喜楼盛行的小曲。后门哗啦一打开——嘿!吓得他双腿发软!一支三尺长家法已在他眼前晃动。他双膝跪地,略带颤抖地喊叫:“爹爹。”朱老爷气青了脸。“不肖子!你明明是要活活气死我!”棒一扬,如雨点般使劲地落下。他也够骨气,敢做敢当,不躲不闪、不吭不动,任凭教训。朱老爷见他不闪不躲的,气也消了大半,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烛火燃烧将尽,晨光熹微,正值天白之际。金花在?哗声下来到后门,但见她的夫君受杖挨,即使心中窍喜他的劣行终有报应,但多少也得作假一番,向前关心道:“公公,夫君他犯何错,需您老人家生这么大气?”朱创林见媳妇这般贤淑,而儿子仍心系不三不四的女子,著实心生愧疚。他扬声道:“我打这不肖子,我打他风流成性!我打他败我朱家门风!”举棒欲再痛击,金花双膝一跪,也陪在仲甫身边。“公公,媳妇也有错,您同媳妇一起罚吧。”见她为子这般求情,况且打在儿身痛在爹心,虽然仲甫不像话,但坏归坏,父子亲情也让他狠不下心来,顺势将棒一扔,回房去了。人群渐散,整个后花园只剩两人,及天翻肚白的晨曦。金花见看戏的人潮全散了,拍拍裙摆,没事似地便起身,仿佛刚刚全是作戏般,转身便欲往自个儿房中走去。仲甫唤住她:“方才你的求情?”她回过头来,露出怪异一笑,一字字说道“全、是、假、的。”语毕,人也迅速离去。仲甫由她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中彻悟自己的愚蠢,什么咒令、什么未有喜讯传出之前不可原来全是哄骗他的伎俩,而自己还傻不隆咚,信以为真。认清事实后打定主意,他绝对要讨回他这一个月来守空闺(虽然他也极少回去过夜)的公道。他赶忙起身,拍去一身尘灰,快步走向前来,口中还不时嚷嚷:“喂!等等我!”等?会等他的人才是傻瓜呢。金花更加快脚步,趁他未追上来之前进了绣阁,随即扣上门闩,她才不会真的傻傻等他进来呢。随后而来的他,不死心地猛敲门,先前的皮肉疼痛早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只一心想向她问清楚冼家咒令一事的真实性。≈gt;≈gt;≈gt;玉萝待在樊府唯一的好处便是:她又可做做东宫娘娘的美梦。因为呀,李公子现在有仙曲姑娘殷勤伺候,自然会淡忘了他曾说过要保护她的承诺。仙曲姑娘的殷勤、樊公子的热诚招待,还真教李罡分身不得。偶尔想和小玉说些话也没机会。今儿一大早,李罡与樊文权约定辰时至城外走走。他卯时便先找仍在睡梦中的小玉。玉萝在一阵频繁的敲门声中醒来,不禁咒骂来人的没教养,一大清早便吵醒她,害她还得由好梦中转醒过来。骂来人缺德的同时还是照样开门,当她一见来人是李罡时,几乎是惊慌失措!只因自己的衣容未整及晨起的慵懒模样,全教他瞧见了。她呐呐说道:“李公子,你起得这么早呀。”李罡闪入门内,并坐了下来。“我待会要与樊公子出门,心想,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所以,就趁尚未出门的时刻先来找你。”玉萝为他的自私大发脾气。自个儿大清早不睡,还找了个什么太久没见她、想来看看她的烂理由,害她也得牺牲睡眠时间,陪他在这聊天。不过,她也不教他好受,在他面前猛打呵欠地,让他看得心生愧疚。李罡向她赔个不是:“我很抱歉——”收敛起不雅的动作,她释然说道:“算了,反正我也醒了。”口气仍是无奈。可这李罡公子也太不像话了,打一进门,贼眉贼眼便老往她身上转,东瞧西盯地,看得她心里怪怪地。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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