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误会了你的清白。”“不!”她一点也没考虑便拒绝了。鞋给了他,叫她穿什么走路?李罡恼了似的对她说:“我就知道,你不是正经人。说,这鞋到底谁的?!”李罡这辈子最讨厌“欺骗”二字,他信任这小子,他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不老实。见他发脾气,玉萝深觉非逃开不可,她对他说:“李公子,我还有事,所以我——”她双手将鞋一抢到手,便奔出花园。她一刻也待不下了。依目前情势看来,这儿一点也不安全,还是先溜为妙吧。李罡见他不但跑得慢,而且还左右摆动著,好似。他只消几步便拦下他。长衣一撩——他的足竟只有这么一丁点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个道道地地、足蹬三寸金莲的女儿身!玉萝瞪大著眼,见他这眼神,她知道再也掩饰不了了。摆出一副即将乖乖受死的可怜无辜相,祈求他大人大量放她一马。他不可置信地说:“你是女儿身!”他的口气掺杂了太多不可思议及恍然大悟。玉萝顿时低下头,不语,像个孩子偷吃糖被抓到似的——无辜。他低下身为她穿上金莲鞋,这可教她无比难堪。他低著头问她:“你为何男扮女装?”见她不答。他又问:“奕煌他也不知你的身份喽?”
她仍是不答。待鞋一套上,玉萝便推开他,迅速往园外奔出,迎面撞上了朱三公子,一声哎哟!玉萝被撞倒在地,而李公子也在这时赶上她。奕煌见了,还莫名所以地问道:“李公子,他、你们——”李罡怕钰杉是女儿身的事曝露给第三人知道,故很体贴地挡去她的难堪。“没事。奕煌,这么大清早,你匆匆而来,有事?”他巧妙转移朱三少的注意力,使她有充分的时间起身理去尴尬。朱三少这也才想起,自己是有正事找他。于是乎,也忘了李公子与钰杉之间的怪异情况。“我爹想见你,怕你还未起身,所以,叫我先来瞧瞧。”“原来如此,你也瞧见了,我已起身了,还不回去禀告你爹。”他还有好多事要向她求证,故欲打发掉碍事的好兄弟。玉萝见机不可失,是以对三少爷进言:“不如由我去转告老爷好了。”她正欲转身,李罡拉住她,一副“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走”的神情向她抛来。“不,奕煌,这事烦你代劳。我还有事要托她办呢。”既是太子坚持,他再怎么不悦,也不敢违背,于是讪讪然做起下人的工作。李公子几乎是半拉半拖著她进房,并仔细上了闩。对他来说,这比发现什么新玩意还来得刺激。他问道:“你老实说,为什么女扮男装混入朱府,目的又是什么?”吓人嘛!他这副魁梧身材一站,自认不算娇小的玉萝也不觉矮了半截。为了博得他这么一位大人的同情,她摆起了楚楚可怜样——“我这么的柔弱,怎么可能是奸细、卧底呢?”让他知道了底细也好,也不用每天装得那么辛苦了,娇滴滴的女声全出笼。李罡见她自招是十足十的女子后,也放软口气问:“这鞋,是你的?”她低下头看了一会才回道:“它们是这么合脚,当然是我的。”他疑惑地又问:“若你说它是,那你的来历定也不差。你说,你到底是谁?”嘿!审犯人呀?口气这么硬。玉萝自然不敢招认她是正牌的冼家小姐,是以胡掰——“我和欢喜楼的小红是熟友,所以——”“原来你也是青楼女子?”他的口气尽是可惜与不信,但她既亲口招认,教他又不得不信。见已取信于他,她又加强说道:“没错,现在你总可以放了我吧?”李罡经她这么一说,又思忖了一番,听她所言虽不无道理,但,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青楼女子呀!他又问:“你说你是青楼女子,但为何不见你在青楼,却出现在朱府?”良久,一个荒诞联想浮上李罡的脑海。“莫非你是仲甫兄的新欢?你混入朱府是为了与仲甫兄有幽会的机会,是吗?”多么超凡的想像力!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理由可成立,不过,她实在也无词可编。这位李公子实在太难缠,于是她没好气地回道:“李公子说的是。不过呢,你放心,我现在正打算离开这。”这总可以了吧?既然不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