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在很久之前发生过,那天晚上,他紧紧地握着霍景泽的手,看了一晚上的花开,霍景泽整个人对于他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他总归是有些心疼:“一直都是这样吗?没有训练没治疗好吗?”霍景泽却看着他反问道:“你在心疼吗?”温知南彻底是不说话了,他和霍景泽是什么关系,轮得上他来心疼?他却不知道,眼眶的那点红悄悄爬到了耳尖,别扭的样子落到霍景泽眼里,足以让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很久很久。直到有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可以领证了,温知南才下意识地推着霍景泽走过去。原先等候在不远处的助理一时被抢了手头上的工作,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好在上车的时候还是需要他的,霍景泽和温知南坐着车一同回家了。不过一天的时间,温知南的日常生活用品就已经置办好,像是雄鸟早已捡好了最结实干净的树枝搭好了巢,并衔下根最漂亮的尾羽放在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