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于他的掌控欲。“就像我不可能真的成为一个好的父亲,也不可能真的成为一个好的爱人。”窗外的雨似乎停了,夜愈来愈深,也愈来愈静,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李松茗与卢诗臣。“这个秘密,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卢诗臣神情疲倦,那双平时总是波光粼粼的眼睛完全地干涸了,他不再看李松茗一眼,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之中,仿佛捉不住的风:“松茗,你太年轻了,你根本不知道,拥有一个控制欲过剩的爱人意味着什么。” 庆幸父母之间畸形的关系横亘了卢诗臣的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在他的心中埋下了腐坏的种子。而这颗种子在卢诗臣的青年时代,被爱情和背叛浇灌,无比繁茂地成长起来,几乎要长成遮天蔽日的巨树,然后又被卢诗臣硬生生地折断。可这颗种子还在,卢诗臣只能怀揣着这颗种子,不给予它生长的土壤,四处游荡,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