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事情上,卢诗臣还是会很耐心且及时地回答——尽管看起来只是毫无感情-色彩的资料性的文字,但是李松茗作为医生,作为写论文的人,很清楚这些看似冷冰冰的文字和数据背后所需要花费的精力。这便是自己在笑的缘由吗?李松茗涌出些自嘲的情绪。他总在尝试从这些看起来无比冰冷的表征之中,去尝试寻找卢诗臣被层层包裹起来的心——说是见微知著也好,说是自欺欺人也罢,李松茗就是决意要做那个企图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冰雪之中,去寻求那或许并不存在于冰雪之下的绿意的傻子,即便是如此渺茫的希望都让他觉得幸福且抱有期待。“李医生?”李松茗又陷入了短暂的关于卢诗臣的游神之中,程晰面带疑惑地叫了他一声。李松茗回过神来,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于李松茗的异状,程晰并没有过多追问,说道:“今天刚回来的,你到关溪这么久了也没时间见一面,就想着今天过来看看——不过你真不能回家过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