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夜淋了雨发烧了,他记得自己做了好多的梦,温柔的,残酷的,全都与卢诗臣有关。李松茗的视线无意识地在卧室里游荡着,然后落在了床头上。床头上放着他的手机,还有一只还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以及一盒打开的退烧药。药盒已经被打开了,一板药片从盒子里伸出半截,显然是已经吃过的。药……李松茗的心猛然一震。他的家里没有退烧药,他也没有任何出去买药或者让人送药上门的记忆。是谁?李松茗的内心猛然地激荡了起来。是谁给他吃的退烧药?是谁给他贴的退烧贴?李松茗骤然想起来昨夜在梦里抓住的那一点衣袖,还有盖在他的额头上冰凉的手掌,以及耳边温柔而无奈的劝慰。难道那并不是梦吗?卢诗臣昨天夜里真的来过吗?与此同时,卧室外的客厅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