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落。谢朝玄被他夹得也是舒爽不已,飞快地抽插了数十下,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滴不落地灌进祁年的身体之中。
祁年被他射得脱力,沿着墙缓缓跪坐在地,性器滑出的同时,那被干得红肿的花穴猛地呲出一线混着白精的潮液,打湿了谢朝玄黑色的泽芳长靴。
剑纯蹲下身,从背后环抱住祁年仍在余韵中痉挛的身子,温温柔柔地抚摩背脊替他顺气,哪还有方才那副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的凶劲儿。
气纯目光还涣散着,是爽得失神,没心思想旁的事,任对方拽下了衣上那团尾巴饰品塞在穴里,将满腹精水堵得严严实实,也只是软软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二人在一片狼藉中不知相拥几时,祁年总算寻摸回了一点清明,登时要恼:“谢朝玄…!你看我衣服前边脏得,怎么见人?”
始作俑者不慌不忙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背你回去还不成吗。腿都没力气合了,难道还想自己骑马回去?”
祁年被说得面上一热,心道最近真是太惯着这人了,这岂止是恃宠而骄,简直是要蹬鼻子上脸!遂冷笑道:“好得很,且等我回去再和你计较。”
谢朝玄听着这话,背上已然消去的鞭痕仿佛依旧红肿发烫,使他脑海中关于疼痛的回忆再次复苏。
他下意识地去摸脖颈,才想起出门时,祁年是不会让他戴那道项圈的。
舌尖从皲裂的下唇舐过,卷入口腔时尝到一星浅淡的锈味。谢朝玄动了动身体,眼上的黑布仍然未曾解去,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因为久缚,指尖微微痉挛。
祁年跨坐在他腿上,懒洋洋地叼着谢朝玄颈侧那块肌肤磨牙,说话便有些含含糊糊:“唔,今日多少鞭了,师兄自己可有数?”
谢朝玄刚要说话,却忽然闷哼一声。原是祁年的手指自背上肿胀的鞭痕处狠狠碾过,迫使他向上挺了挺身,于是胸口与气纯更为紧密地相贴。
“……十五?”他哑着嗓子,喘得很急,因为服下的情药而遍体燥热,身下那处更是硬得发疼,只能不太熟练地用唇瓣去寻祁年的面颊做讨好之举,“玩够了便帮我松松绳子。”
对方没回应这请求,反倒是双指捏住他的下颌,手上的劲让谢朝玄没忍住轻嘶了一声,室内有片刻的沉寂。
他看不见祁年的表情,忽然觉得腿上一轻,是气纯站起了身。以为对方终于要给他松绑,心绪稍宽的间隙,当胸却猛地挨了一踹,被捆住双手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狼狈地摔倒在地。他挣扎着试图重新坐起身,漂亮的择芳长靴却踏在肩头,将他摁回原处。
“我以为挨了这么些打,师兄也该长点记性,”祁年带着笑音的话如碎雪般从上方悠悠而落,“你若还改不掉这喜欢命令人的坏习惯,我不介意重新把你丢回地牢里——想让你生不如死的,可大有人在呢?”
谢朝玄死死咬住后槽牙,将一肚子脏话重又憋了回去。他被浩气擒住这些天,当然知道这儿折磨人的手段并不比恶人谷少,若非攀上祁年这条贼船,如今在地牢中还不知是何光景。
那天他被打得如同一团烂肉扔在牢房里等死,只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慑人,写满勃勃野心。祁年停在牢房门前看了很久,对方趴伏在地上,连移动手指的气力都没有,却毫不退缩地同他对视,像是盯住猎物的狼。
祁年觉得有趣,于是同这条穷途恶狼打了个赌。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不顾一切地活下去,”他笑盈盈地牵起谢朝玄脖颈上的锁链,迫使他仰起头来,“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你赢了的话,我便放虎归山。”
谢朝玄从嗓子里挤出两声怪异的笑,声音因为卡着血沫而格外嘶哑难听:“伪君子…老子出去第一个就宰了你。”
“当然可以,”祁年施施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