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感觉很明显是催情的药带来的效果,不用深想就能知道颜飞航那王八蛋待会儿送来的礼物到底会是什么。
用床头座机打楼下服务台的电话,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他自己电话除开工作都是放在助理那里,刚才并没有一起带上来。
裹着浴袍走到门口,头脑已经开始有点昏沉,突然听见门禁“叮铃”一声,是外头来客人,退后两步,房门被打开。
眼前晃过一片花白的影子。
他看都没看清来的人长什么样,就掐着对方的脖子把人按在了门后,握住的脖颈很纤细修长,皮肤表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滑腻和冰凉。
药物让他的大脑没办法专注,稍微走神一下就被对方抓住了空子,从他手中逃脱,鱼一样的滑到了屋里。
“你是颜氏找来的人?”他问。
对方没说话。
关谨忍着身下的煎熬用力掐了把眉心,“我不管你是谁的人,现在立马滚出这个房间。”
对方一动不动,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
关谨只觉得他的皮肤很白,仔细去分辨才发现他身上穿着一套欧式风格的女仆装,两条又长又直的条露在外面,没有穿鞋子。
“不走是想死吗?”
对方终于出了声,“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
是个男生,声音很清澈,像冬夜冰面下柔和的水。
关谨忍不住咽了下喉咙,“你认为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对方既然是听了颜飞航的吩咐故意上门的,钱肯定是给够了,关谨不觉得他会向自己提出什么清白的要求。
“那我就没办法了,关先生。”
对方朝关谨走来。
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上,关谨看清了他的长相,没有什么瑕疵的五官几乎集合了影视歌三栖所有明星演员脸的长处,却又谁也不像。
皮肤白的程度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古怪,不过看上去隐隐泛着碧蓝的瞳孔,轻而易举就晃乱了关谨的心神。
游艇还在海面上穿行,夜里的风浪拍打在艇身上发出难以忽视的声响,外头传来海鸥的鸣叫。
关谨的头又痛起来,胯下那根粗长性器几乎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笔直地顶在浴袍中间打湿了一片。
对方冰凉的指尖碰到关谨的脖颈,拉开他那碍事的浴袍,摸到了他的胸口。
未抑反扬,在其中燃起了更猛烈的热浪。
关谨这些年就算忙于工作,也有成人应该的生理需求,只不过一直神经衰弱的状态,加上很严重的精神洁癖,让他一直无法接受拥有一位解决问题的床伴。
勉强试过几次把身体贴在一起的行为,发现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了下一步,甚至会诱发更严重应激反应,就放弃了这一选择。
所以也不怪颜飞航那混蛋会在今天给他准备这样一份礼物。
或许是因为刚才隐约看见的那抹碧蓝瞳色,他往常那些排斥心理在今天有些出走,又或许是那杯红酒的催发,身前人身上的幽幽的香气压制住了他胸口的翻涌,他又有些不想放过。
他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就像是他为自己的性欲找的一个借口。
但这的确是第一次他遇到一个不会产生反感的对象,甚至对方还是名男性。
捉住对方摸索在他胸口的那只手,顺手扯开了睡袍。
他听见对方有些兴奋的声音,“你同意了?”
很清脆,像是海水颗颗粒粒洒打在礁石上的声响。
关谨掐起他的下巴,握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胯间那滚烫一根粗长上,往他身上重重一顶,“我同意了。”
“那…”
没等身前人开口说完,就低头衔住了对方的嘴唇,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