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骚浪话,只咬紧牙,发出充满情欲的喘息。沈逸赢的肉*棒上裹满了呼延尔尔的淫水,快速的操弄快要将他白嫩的腿根肏破了皮,看着呼延尔尔紧咬下唇不愿出声的样子,用了些力扇了一下呼延尔尔白软的屁股“骚货腿夹紧了。”说完就抱着呼延尔尔狠狠的往自己的怒涨的肉*棒上撞,呼延尔尔被高速肏干,爽到潮吹了出来,不算短的肉茎也射出了一道白色的精液。
身后的帝王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不停地冲刺着,
“不要了不要了陛下,要破了要被肏破了啊啊啊”
沈逸赢滚烫的精液射到他泥泞不堪的比口上,烫的他全身一颤,竟是又喷了不少水儿出来。他许久没有经历如此刺激的操弄了,在最后一次高潮之后晕倒在沈逸赢怀里。沈逸赢发现人晕了过去赶忙给两人擦干净私处,命人传太医来瞧。
太医为躺在榻上还未醒来的皇贵妃诊了脉,回禀赢帝说皇贵妃很健康,晕倒是因为有些吓到了,孕期反应大些也正常,怀中的胎儿也无碍,呼延尔尔生在草原,身体本就强健,让沈逸赢不必担心。沈逸赢听罢才松了口气。
椒房殿,上官贵人上官正尘同云常在云亿光来向皇后万俟熙正请安,皇后没猜出他们俩的来意,有些试探的开口问道
“两位弟弟此时来,定是听说本宫这里有楚地送来的新春茶叶,小若快将本宫的茶叶取来。”
云亿光见着皇后屏退了侍从,开口与万俟熙正说到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妾身边的小夏子听到养心殿的人说呼延尔尔大着肚子还跑去邀宠,引得皇上肏的他直晕了过去呢。”
“这异域美人就是不一样,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身高贵吗,刚入宫就被封了皇贵妃,也不知他使了什么狐媚法子。”上官正尘接腔道。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万俟熙正有些恼,他父亲是楚地都督,家中男子都官不过二品。幸而他是太后母族的,皇帝也敬重他的贤良淑德,才得以入主中宫。他对皇帝又敬又爱,呼延尔尔一来就得盛宠,他心里也难受,但他不妒,良好的教养让他能够做到与赢帝共哀喜。
所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摆正了姿态训斥到
“你们俩也不该在这说这些话,上官贵人你月份大了,要少生些气,仔细你的肚子,那可是皇家血脉。还有你云答应,刚解了禁足就跑出来说些胡话,皇贵妃的孩子你可万万不能起坏心思,皇上在意他,你若是将他害了,小心你的脑袋。”上官正尘和云亿光听到皇后的训斥连忙跪倒在地,万俟熙正瞧着上官正尘大着肚子着实不方便,颇为无奈只好摆了摆手让二人回去了。
这日早上,沈逸赢本在宁仁身边睡得正熟就被李公公慌忙的叫醒了。昨晚宁书发烧他在茝若殿陪着宁仁父子俩,到了子时一刻才入睡,被吵醒的沈逸赢有些不耐烦,但听到李公公的话他一下清醒了,韩嫔韩瑾珏的孩子没了,闻言宁仁也坐了起来。
帝王眉头紧锁,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对韩瑾珏一直有些愧疚,韩瑾珏从府邸时就跟在他身边,那时他府中的侍妾都是父皇小选赐给他的,虽然美丽,但聪颖的确是不多。他在一次与中原刺史韩戈闲谈时见到了帮父亲整理案牍的韩瑾珏,韩瑾珏长得不够惊艳,但细细品读却有不一样的美,他一下就被韩瑾珏周身散发的书卷气吸引了。此后他常来中原刺史家中与韩瑾珏谈诗作画,韩瑾珏顺理成章的进了东宫做沈逸赢的侍妾。沈逸赢从未限制过他的行动,甚至为他谋了个小官职,但他继位以后,韩瑾珏就不再这么自由了,整日的呆在这深宫中,瞧着沈逸赢往各色美人的宫里跑,却也不争不抢。沈逸赢想要弥补他,先后给了他三个孩儿,现在却只剩了一个小哥儿,没想到这一胎又被害没了。沈逸赢有时候想,要是他当初没有让他入府,他一定过的比现在幸福,起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