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顶着养母的骚屁股,操的她呜咽个不停,她都不知道,那是疼,还是爽了。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潮湿的不行,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难受得不行,渴望着被人进入,渴望着被人抽插,最好是像养母那样,能够被养父按在床上,扶着他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进来,顶到她哭,她也甘愿。
她从那以后,就盼着见到养父,盼着和他有着更多的接触。
可惜,周鹤龄始终拿她当个孩子。
不过,这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是因为把她当个孩子,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打着自己只是个孩子的名义,不断地得寸进尺,比如此时,她故意装作害羞的样子,一下子扑到了周鹤龄的怀里,叫着他爸爸。
周鹤龄正在想事情呢,手臂就被一个娇软的东西抱住了,他微微侧头,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刚好透过她宽松的小吊带裙,看见了她里面的光景。
女孩子的胸部已经发育成熟,和他老婆已经下垂的奶子不同,小姑娘的奶子高高的,翘立着,圆圆滚滚的,大概是奶头不断地在小吊带裙上面蹭着的原因,就在他看着的时候,奶头竟然翘了起来。
周鹤龄的呼吸一窒,他下意识的赶紧撇开了视线,刚要和她说一下,在家里不能这样穿,还有他在呢。
他虽是养父,但也是男人。
哪有男人看着自己养女的大奶子的,这不合适。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小云双腿一岔,分开双腿,大咧咧的就对着他的裤裆坐了下来,一边坐下来,一边紧紧的搂住了他,那刚刚看到的两个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起来,一下一下的。
他自己穿的也单薄,就只有一件单薄的真丝t恤,她的乳头太硬了,硬到稍微在他的胸膛上面蹭了一下,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
男人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
这种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他但凡抽出了鸡巴,按着她的身体,她想躲都躲不掉,那两个蹭着他的奶子,他一手就能掌控住,她又那么瘦弱,真的狠狠顶上去的时候,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鹤龄叱咤商场这么多年,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了,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呢?更大的场面,那些合作商们给他玩美人计,那都是有过的,要是连被女人勾引都不知道,那他就真的是白活了。
只是他没能想到,自己的养女,那个一向清纯的小姑娘,竟然也会对自己动这种心思。
周鹤龄这会儿心情烦躁,正是欲望难以疏解的时候,但是不代表,他的大鸡巴,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他要是禁不住诱惑,早十几年前就出轨了,还用等到现在?
周鹤龄眼神厉了起来,冷声道:“谁教你的,这么坐在男人身上的?下去!”
他冷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以前,哪怕是小云抱着他的手臂撒娇,要他亲一亲脸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
这还是小云第一次被他凶,小云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愣楞的骑在他的鸡巴上面,她不是傻子,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鸡巴硬了,在她骑上去用小骚逼蹭着的时候。
小云的眼眶里染上了一层雾气:“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她抽抽搭搭的哭泣着,好不委屈:“我我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刚才睡觉的时候又做了噩梦,梦见我被很多坏人追,我好怕,我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爸爸了,就赶紧跑过来了,想着抱抱爸爸,我就不害怕了,爸爸是嫌弃小云了么?”
她哆哆嗦嗦的,想要从他的身体上面爬起来,哪知道,因为害怕,脚下突然踩了一颗石头,小云惊呼了一声,身体朝着后面仰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周鹤龄急忙伸手去捞她,将她整个人重新抱了回来。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