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现在整个人只有一件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挂在身上,而薛明世除了裤裆形状不雅之外,还算衣冠整洁。
这感觉不太妙,乔越看着薛明世,可大脑指挥着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兴奋。
他又一次被抱起来,这一次他的身体很配合,抱紧薛明世的后背让他觉得安心。
乔越变得粘人,让薛明世不太习惯又有些怀念。他的床伴统一由身边人安排,全程蒙着眼睛,和自慰机器没太大差别,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这样亲密,上一次,还是高中时的乔越因为不习惯住宿生活哭着要他抱。
他把乔越放到地上,让人原地转了个圈背对着自己,然后再把人上半身压倒,按在洗手台上。
他俯视乔越的后背,衬衫之下的身体轮廓令他心脏跳动得异常,耳边乔越的哀求声变得飘忽,他快无法确定这是现实还是一场春梦。
有人认为人的一切行为都源自性本能,因此被学界认为太过偏激以至于毫无科学素养。可薛明世却很认可那个精神病医生的看法,为了肏眼下的这个屁股,他甘愿冒一切风险。
当乔越发现自己的眼泪与祈求都对薛明世无效之后,他开始深呼吸,以求平复自己躁动得不太寻常的身体。
没事的,他告诉自己,发挥你的想象力。
他不是法。
失控,未知,快感的到来变成了巫术,疼痛与快乐混淆了界限,他开始因薛明世沉重的呼吸而心跳。
如果性爱也是一场征服游戏,乔越想,那么他已经彻底失败了。
薛明世滚烫的汗水落到他的胸口,巫山雨甜蜜的味道已经找不到,鼻腔里只剩下汗液与精液的气味。
他又一次射精,而他对此毫无印象,快感冲破了大脑的安全阈限,造成了短暂的记忆缺失。
他被薛明世摔到床上,嘴里只能冒出来无意义地音节。
双腿又一次被分开,才射精过的阴茎被薛明世宽大的手掌按住揉搓。
“婊子。”
薛明世再次进入他的身体,肠道被肏得仿佛成了性器官,奇异的感觉爬满他的身体。
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他的脑海:我是婊子。
乔越用力地摇头,想要把这个疯狂的暗示甩出脑海,可薛明世长着厚茧的手用力擦过他乳头的瞬间,他竟然幻想自己的胸乳可以分泌出乳汁。
“啊、哈……嗯……别……”
“骚奶头也发情了。”
“嗯啊……呜……”
薛明世捏着他的乳头提起,直到胸肉都被拉扯变形,又放手让它弹回去。乔越扣住他的手背,却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反而不时挺起胸膛,方便他的动作。
又玩了几下,薛明世猛地翻转手腕,转而和他十指相扣,死死按在身体两侧。
“唔……明、不……”
薛明世张口含住一边的奶头,小巧的肉粒被他的唇舌尽情品尝,很快就被吸吮得胀大一圈。
“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乔越哭得委屈,他被自己的妄想吓得不行。
名声带来并不全然是好处,无数保守派人士疯狂攻击他下流。所有社交平台的后台私人消息里有多少支持他的,就有数倍于此的诅咒与谩骂。他的心理医生很早就要求他停止这种博取名气的做法,可他始终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得好。
在今晚之前,他都有自信。
有人说要强奸他,有人说要把他绑架到妓院里,他们以他为主角写长篇或短篇的色情,或是用人工智能对他的照片进行重绘,当然,主题依然淫秽。他知道同事看他的眼神,有嫉妒,也有审视。
也有像薛明世这样,饥渴并且充斥情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