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鹅


    “她快死了,”裴映慢慢垂下眼,“她让我帮他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你只要看她一眼,就算出轨!”施斐然吼起来,自己都把自己吓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抬手拨开裴映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放慢语速重复:“你只要看她一眼,就算出轨。”

    “好,我不会去了。”裴映道。

    之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裴映沉默地做了两菜一汤,他沉默地吃。

    吃完晚饭,施斐然打开电脑处理工作,裴映在对面书桌看一本荷兰语的书。

    零点。

    施斐然洗了澡,掀被子上床,侧身躺着,死死盯住房子门口,盯到眼睛发酸。

    裴映也洗了澡,躺来他身边,拍两下手关掉灯。

    避孕套用没了,忘记买新的。

    润滑剂没有收起来,还在枕下。

    施斐然钻进被子里,拽下裴映的睡裤。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帮裴映口。

    那根东西和主人的意志背道而驰,裴映就算再没心情,性器官也很快地在他的舔弄下变硬。

    裴映掀开被子,静静地注视他。

    玻璃柜里的小夜灯亮着,屋里并不是黑得不见五指,但也不足以使得施斐然看清裴映的神色。

    施斐然猜裴映大概率是用那种审视的眼神。

    他将那根性器官嗦出水声,时不时听见裴映压抑的喘息。

    他吐出它,问道:“她帮你口吗?”

    裴映出了声:“不是的,斐然……”

    施斐然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上去,捂住裴映的嘴。

    死死捂住裴映的嘴。

    “你第一次和她做时几岁?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少年,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你叔叔和那女人,你不敢违抗她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喜欢她?”

    裴映没有反抗,仍然静静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泛着水光。

    施斐然自己缓过来,冷静了,松开压在裴映嘴上的手。

    “没有发生过你想象的事情。我和安如玫没有上过床,但我不会否认我自己的感情。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断断续续两年,后来她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叔叔,叔叔原谅了她。”

    剩下的话裴映没有说,但施斐然已经知道了,裴映的叔叔原谅了安如玫,但没有原谅裴映。

    他正愣神,裴映蓦地扣住他的腰,把他翻到床上。

    “施斐然,我到底是你的东西,还是你男朋友?”裴映问。

    施斐然没有闲暇思考这个问题,润滑剂被裴映拿走,他的腿被分开,这一次裴映有做扩张。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钻进来。

    自己里面被裴映摸得很凉。

    到底是东西还是男朋友。

    他明白裴映这句话中夹杂的指控:裴映感觉自己遭到了物化。

    他希望裴映和安如玫有过关系是不得已的事情,这不是物化或者占有欲。

    捅进入口的器官撞散思绪,他攀着裴映的背,尽可能放松身体。

    裴映的后背出了汗,微微凉,紧紧贴着他的指尖。

    施斐然的脑子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被拖拽回来。

    裴映把他翻到背面,箍着他的腰挺动。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裴映操到他射出来之后就停下了,也不压着他,倒回自己枕头上喘。

    他知道裴映没射。

    不少次都是这样,他射了不想继续做,裴映察觉到就会停下。

    他操别人时从来没有对方射了自己就停下过。

    高潮的最后一抹酥麻感也消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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