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白岁安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吃饭的时候用到的簪子,装腔作势:“我干脆就把她们的轮胎……你看如何?”
裴容辙侧目一看十分警惕:“你快收起来吧,别一会儿一抖再把我扎爆!”
白岁安大笑着又把簪子揣进包里。
后来几人又去尝试单人车,白岁安毕竟第一次接触,自己在儿童赛道慢吞吞地撞,新奇地吱哇乱叫。
其余的三个人则是一人开了一辆车,在起跑线上蓄势待发追逐竞速。
裴容辙大声倒计时,在数到“0”的时候,三人一齐出发,赛场便响起刺激的轰鸣和刹车声。
魏清舟毕竟才接触两个多小时,只能算是能操作,并不精通。
裴容辙浸淫多年,一开局就首当其冲。
孟流景也不少接触,在他身后紧追不放。
三人你追我赶气氛焦灼。
白岁安干脆慢悠悠开着自己的小车在他们的赛道之外跟着加油。
掠过耳边的风带着散在身后的发丝恣意飘动,耳边是引擎声和奔跑的风声,魏清舟逐渐忘我,眼里只有一个又一个弯道,从一开始的碰撞到第一个顺利漂移的弯,她激动地喊出声。
最后只有孟流景两个人还在互相追,白岁安像个学步车一样快乐地磨蹭,魏清舟已经沉浸在漂移过弯的成就里不能自拔。
最后孟流景和裴容辙一起冲过终点,开回的时候,看到那两个自娱自乐的人,不禁也被感染。
落日余晖,玩累的几人从赛车场出来,白岁安看着沉沉的夕阳感叹道:
“我好想看日出啊,但是我每次都起不来,只能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