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盼和疲惫此刻在心中翻涌,心脏好似被小师妹的手指攥住,在胸腔中刻出一道道血痕。
你按着铁手师兄坐下,回身将门关上,掩上外面热烈的火浪,你抬眸看向老实安坐的你的夫君,只觉得外面的火烧入你的体内。
你走到铁手身后,将本来就是给他擦发的帕子抖开,铁手欲回头看你,你将手帕轻柔捂在他的发上,微微施力,他就不敢再动。
你将他的发擦到半干,你们都未说话,就算你将半湿的手帕蒙住了他的眼,他也只是微微侧头,看向你的方向,他不曾抵抗,不曾言语,只任由你撒气。
他知道你在生气,可他不知道如何劝解,何况他觉得小师妹该生气,是他一再拖延归期,错本就在他。
铁手敏锐的听觉听到你从他身边走开,又去取了什么东西归来,从你身上传来的馥郁的香气在他身边若即若离,他不禁伸出手试图抓住你。
可伸出的手被柔软的红绸裹住,铁手下意识一动,你的声音温柔:“铁手师兄,不要动好不好。”
自他回来之后,不见你一点温声笑颜,此刻软语倒是安抚住了他不安的心。
他沉默点头,仍由你将他的衣服剥光,任由你将柔软红绸裹住他的四肢,此刻,毫无防备的铁手,在你手下。
这是你的夫君,你的心爱之人,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捕,一身内力可让瀑布倒流,宵小只听见他的名便会吓破胆。
只有你能将他捆缚椅中,他还心甘情愿。
你眯着眼,好好的欣赏了一番此刻春景。
然后才将你准备好的酒倒入酒盏,铁手师兄眼睛被遮,双手皆被你困住,是以,你将酒含在口中,温热后贴上他的唇。
香甜酒液从你口中渡到他的口中,你单膝跪在他身侧椅座上,抬着头喂酒,半口在他口中,半口顺着你们相贴的唇瓣慢慢流淌在他的下巴、胸口。
“是雨酿春。”铁手师兄道。
你只爱这酒,花香扑鼻不似别的酒辛辣,而是软甜适口。
你笑着又倒酒入口,含着,贴着他,尽数侵入他的喉。
半壶酒被你们这样黏黏糊糊的喝完,你也喝下去不少,全身上下浮着一层红,这酒度数并不低,可还不至于让铁手师兄醉酒。
但是你身上的香气混着酒香,环绕在他身旁,虽目不能视,手脚不能动,你温暖柔软的身体一直贴着他,更不提那红唇时而渡酒,时而只用力亲吻。
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铁手想到这句话,微微一笑。
你看着被捆住的铁手师兄在笑,这柔软红绸怎么困得住他,所以他就算全身被缚,仍泰然自若。
你情不自禁手摸上他微笑的唇角,铁手师兄应是急忙沐浴,有丝丝须根未刮干净,刺刺的扎着你的指肚。
你摩挲着他的脸颊,双腿跪在他的两侧,整个人伏在他的上空,你低下头,贴在铁手师兄的耳边,“我有时候,想把铁手师兄绑起来,只藏在我的塌上,谁也抢不走。”
铁手沉默不语,他已经被你捆起来了。
铁手不得不承认,比起方才进门时,你的冷淡神色,还不如现在这样,让他心中安宁。
你这样释放你对他的占有欲,却让他心底里泛起淡淡的愉悦。
你亲吻他的唇,又逐渐往下,伸出软红的舌,舔了一口他的下巴,混着雨酿春香甜味中淡淡咸味,是他的汗,你说:“好扎。”
铁手往后仰头,你只见他喉结滚动,还有微微嘶哑的声音,“抱歉。”
于是你又吻上他的喉结,听得铁手师兄呼吸一顿,随即双手用力,几乎挣断红绸,你伸手按住他震动的手,轻声说:“如果红绸断了……”
你没有继续往下说,铁手顿时停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