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肉棒让他的理智逐渐消散。
浓稠的白精在一次深喉中喷发出来,直接呛到了江寄舟的口里,他被精液呛到低头咳嗽,脸颊却被男人当作了擦鸡巴的抹布:“还想咬我,老子的鸡巴要是真的被你咬到了,你的骚逼就不要想合拢了。”
“他没咬到也合不拢了。”
在江寄舟身后狂草的两人掰开了肉臀,将里面被撑开到透明的肉穴指给男人看:“骚穴都草松了,估计再玩一段时间进去得进去四五根鸡巴才能感到紧了。”
“我擦,四五根,我可不想和那么多人的鸡巴贴在一起,怪恶心的,不如到时候直接让他当尿桶吧,尿在他的穴里。”
在穴里狠草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的顶撞都能让江寄舟的骚点颤抖,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接着身体的力量去对抗身后两根肉棒的狠肏,才不至于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被肏到满地乱爬。
但是他想要维持体面,其他人却不愿意让他保留一分一毫的理智。
江寄舟被掐着下巴按到了鸡巴上,男人胯下茂盛浓密的阴毛扎着他的脸颊,腥臊味和尿骚味浓重无比,江寄舟宛如一个卖淫的婊子一样被按着吃鸡巴。
身后不断抽插的肉棒狠插了数百下,紧紧的掐着他的腰身内射了出来,被肏到发软的肉穴先是被精液灌溉,很快又有人试图用在肉穴里撒尿。
滚烫的尿液勃发有力,直接射进了肉穴的最深处,骚穴被卡在了鸡巴上,龟头对准里面的骚心直接猛尿。
江寄舟被烫的呜呜直喘,却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所有的脏话。
等到所有人都轮过一遍以后,地上就只剩下神志不清的江寄舟,他和于乐一样被栓在了公厕门口,如玉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尽头是公厕的门。
被玩弄到布满精斑的奶子贴在肮脏的地面行,撅起的肥屁股被肏到又红又肿,里面合不拢的骚穴糊着浓厚的白浆,精液和尿液装满了整个骚穴。
只要有人进来,根本都不需要走进公厕,在门口就能在两只骚厕所中选择一个,在红肿的浪穴里畅快的尿上一通。
江寄舟已经被锁在公厕门口好几天了,只要有人进来,就会在他淫乱的身体上到处抚摸,要么掏出鸡巴狠肏他的骚穴,要么就是嫌弃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尿液,用水枪对着他的骚穴猛冲。
直到江寄舟被猛烈的水流灌满整只穴,骚点被激烈的冲击冲到高潮倒地,那激烈的水流才会停止。
他和于乐主要的食物来源就是精液,大量的精液充斥了他们的上下两张嘴。
但是精液除了能满足淫荡的身体以外,完全提供不了日常的需求。
高强度的操干加上频繁的高潮。
江寄舟和于乐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虚弱到连骚穴都没办法夹紧。
骑在江寄舟身上粗暴肏弄的人不满于他如此的冷淡,用硕大的龟头故意碾开江寄舟的肉穴,插的骚穴汁水四溅,江寄舟才喘息着给出了一点反应。
他脖子上的锁链被男人掐在手里,往上一用力,纤瘦的下颌就得随着高高抬起,这样的姿势进的又深又狠,江寄舟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大鸡巴奸淫透了。
男人粗喘着在他的骚穴里射精,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挨肏的于乐,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他骑在肥嫩的大屁股上,掐着江寄舟的下巴:
“你们两个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吧,表演一个骚货互磨给我看,我就给你们食物怎么样?”
江寄舟尚且还能忍受腹中的饥饿感,但是于乐却忍耐不了了,他夹着穴里的大肉棒,哀求道:“我愿意”
“光你愿意有什么用,要看看另外一个骚货愿不愿意陪你表演。”
男人在于乐的奶子上狠掐一把,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