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如今这家食肆,我还是?颇为舍不得的。”毕竟在这里,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沈澹轻扬了扬唇角,原来?阿菀是?个很念旧的人啊。
眼看着天色愈晚,沈澹执意送姜菀回了家。他看着小娘子冲着他挥了挥手,踏进了灯火通明的食肆,那里,她?的亲人与同伴正在等着。
他牵唇,格外留恋这样的人间烟火。
几日后,沈澹去了顾元直府上探望。
与贺兰悫的世?仇了结,他也可趁此?机会与师父促膝长谈一番,彻底说清当年?的事情。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顾元直早已?释怀。他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也不会因着一点执念而?对昔日的爱徒彻底狠下心肠冷待。师徒二人临窗而?坐,共品香茗,往日的种种便转瞬成了云烟。
说完此?事,顾元直却依旧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他放下茶盏,从桌案上抽过一张纸递给沈澹,说道:“泊言,你来?瞧瞧这个。”
沈澹定睛一看,纸上绘着一幅有些奇异的花纹,像是?肆意生?长的枝蔓,又似纤细茂盛的香草。他微皱眉,说道:“这似乎是?一种植物?”
顾元直道:“你且将这图案倒置过来?瞧瞧。”
沈澹愈发疑惑,却还是?按照师父的话反了过来?去看。他的神?色渐渐变得愕然,随即陷入一种若有所思的情绪,许久才?缓缓道:“乍一看,极像一个篆字。”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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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直颔首:“没错, 这正是一个徐字。”
沈澹问道:“不知师父从何?处得来?的这式样的图案?”
“这是我照着一枚长命锁上面的花纹原样绘制下来?的,”顾元直眉头微蹙,“泊言,你?可知这其中缘故?”
沈澹见他?的神?色,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沉声问道:“与阿菀的母亲有关??”
顾元直缓缓道:“她曾带着她母亲的遗物?来?见我, 托我为她打听一二。我瞧这长命锁的模样实在少见, 应当是着意制作的,便绘了出?来?。”
他?道:“阿菀曾言她母亲姓徐, 名字中有‘蘅’字,与家人失散那年约莫十二三岁, 有一位同胞兄长。凡此种?种?,倒与一人的家中境况十分相似。”
沈澹道:“徐尚书?多年来?一直在寻找胞妹,他?们兄妹亦是在多年前平章县的洪灾中失散的。”
“不瞒师父, 我也命人暗中寻找阿菀家人的线索,但尚未有确切消息。”沈澹垂眸道。
顾元直眉头轻轻一展, “我会?先设法向?亭舟询问一番,让他?想办法向?徐苍问出?些当年的细节。若是条条都能对得上,那么阿菀这孩子或许真的与徐苍有亲缘。”
他?拿起那张纸, 说道:“也不知此事对阿菀来?说, 福兮祸兮?我瞧她并不是贪慕荣华之人, 生性潇洒, 若真认了徐苍,于她而言,不知会?不会?反而是一种?束缚?”
“徐茂然此人对己对人都极严肃, 徐家亦是规矩森严,”顾元直叹了口气。“罢了, 多说无益,还是先等等亭舟那边的消息吧。”
沈澹应声:“是。”
想要?打听清楚此事并不难,顾元直并未将实情告诉徐望,只用了些别的理由。徐望亦没有察觉,便依言旁敲侧击问出?了一些细节。
消息传回顾宅,沈澹听着顾元直的转述,知道真相已经逐渐浮出?了水面。
据徐望说,他?这位素未谋面的姑母闺名唤作徐芷清,小字阿蘅,与家人失散那年刚满十三岁。
当年徐氏夫妇疼爱一双子女,便命人特意打造了两枚长命锁,锁上的花纹分别与两人的名字相呼应,同时又巧妙地?设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