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抱也不会感受到快感。
因为已经被标记了,已经被信息素从上到下洗刷过了,他的生殖腔只会因为一个人打开,他也只会因为一个人陷入高潮。
“我、我只会被你…被你操到高潮…咿呀——?!”
樱山遥呼吸一滞,掐住了金发青年的腰。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猛地加快,安室透长大嘴,充满情欲的浪叫声回响在不大的洗漱间里。
“啊~?嗯、嗯啊~?好舒服…遥、唔呃…遥…!顶、再往里……!啊啊啊~~~??!!”
“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昨晚疯狂了两三次,早上还被操了一次的花穴敏感的要命,抽插几下便水汪汪的,咕啾咕啾的。
虽然体力还算可以,但对快感不耐受的安室透绷紧了脚趾,大腿根微微颤抖着,才抽插了那么二十几下就不行了。
“遥、遥~?呜…已经、已经快要…呀~?”
金发青年呼唤着小雄子的名字,樱山遥也不再折腾他,重重的往生殖腔里一顶,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
安室透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生殖腔被内射的快感让他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他现在浑身上下敏感的不行,就连缠在胸部上的触手那么轻轻一动,就会引起他的颤栗。
“…哎呀。”
樱山遥把金发青年抱在怀里,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唔嗯…”
只能被动接受的安室透下意识的咽下了有些清甜的液体,淡淡的青绿色光芒闪过,金发青年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呼…呼……”
安室透喘了喘气,拍了拍还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变回去…会吓到哈罗的。”
樱山遥眨眨眼:“先去洗澡~”
安室透瞪大眼睛:“你…唔嗯…!”
突然的动作让还埋在体内的巨物磨蹭到了肉壁,金发青年猛地喘了一下,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樱山遥的肩膀。
“我不闹你啦~”樱山遥软下语气,“透现在不是没什么力气吗,我来帮你洗澡~”
安室透:“……”
你要是尾音不带波浪线我就信了!!!
“…小混蛋。”
金发青年嘀咕着骂了一句,然后干脆躺平。
毕竟作为雌虫,能被雄虫这么喜欢…他本能的感到开心。
“等下再睡个回笼觉吧,透?”
樱山遥亲吻怀中青年的金发,遵守了承诺没有在闹他——但亲亲摸摸是少不了的。
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点力气在樱山遥的抚摸中消失,安室透锤了两下黑发青年的肩膀,换来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金发青年嘟囔了什么,樱山遥没能听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安室透呼吸平缓。
他睡着了。
收拾完床单,用力量将安室透湿透的头发中的小水珠全部吸出,把沉睡着的金发青年塞进被窝里,樱山遥摸了摸他的头发。
“晚安,做个好梦。”
时间刚刚过十点,樱山遥轻轻关上门,把摇着尾巴的哈罗抱起来揉了揉。
“今天透很累了,不要去打扰他哦?”
“嘤呜~”
小小的白柴嘤嘤嘤的叫了叫,很懂事的降低了声音。
“真乖~”樱山遥放下哈罗,“一会儿给你做鸡胸肉吃哦~”
“汪呜~!”
哈罗一直跟在樱山遥脚边,飞快的晃着尾巴。
樱山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嗯…还剩一些蔬菜还有牛肉…
樱山遥是会做饭的,毕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