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找我,我反正没什么事可做。”
“好啊,麻烦晧哥多照顾。”
“我朋友下午约我去马场看新马,小律来吗?”
“来,当然要来。”
看马当然是借口,目的就是避开伯父解决问题,崔晧换了骑装先痛痛快快跑了几圈发泄精力,不然他怕忍不住揍这小朋友的时候下手太重。
“谈谈吧,”胡律主动出击,“你怎么想?”
“我觉得你t就一毛都没长齐的傻逼大学生,钱多烧的。”崔晧极度嫌弃地下马,顺手捋了一把马鬃。
“你包我是不是想上我?”
“是。”
“滚粗,没空陪你玩”,崔晧说,“败家玩意,有这钱干点实事不比什么都香,再不济捐红十字会和希望小学人家还能夸夸你。”
“你管我,反正我扔了都行。”
“爱谁谁,个毛孩子,鬼乐意。”
“哥哥,别生气啊,生气容易老。”
“说真的,我技术挺好,以前和我做过的都很喜欢。”
“积德吧你,我算老胡半个儿子,要不是给他面子,你以为你t现在能好好站在这?”
“哥哥手劲真大啊,抓人肯定也很疼。”
“呦,跟我来劲了是吧,”崔晧冷笑着撸袖子,“来,比划比划,打服了我不仅躺平认肏,叫你爸爸都可以。”
“你要是输了,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行吧,”胡律摇头晃脑,“你不愿意就算了,有钱不要是傻子。”
“呵,那就去找个聪明人。”
“傻子。”胡律嘴角扬起轻蔑地重复这个词。
“缺你几个破钱。”崔晧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哥哥,那么暴躁干嘛,”胡律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交个朋友呗。”
“别,当不起,我这人有毛病,周围三米内有人就浑身不自在,得装。”
“把广告给我撤了,热度给我压下去,”崔晧说,“都十几年的老黄历了,翻出来鞭尸真他妈缺了个大德。”
“啊,”胡律挑眉,“可是我很喜欢。”
“你喜欢顶个肺啊,”崔晧说,“我他妈尴尬。”
“行啊,我撤,我把包养这件事热度压下去。”
“上道,”崔晧点头,“我这人就适合单身一辈子,老了也快活。”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胡律说,“我想看你再演一回戏。”
“?”崔晧皱眉,嘴角提起,推着肌肉往上堆,一个大写加粗的疑惑顶在脑门上。
不是,你搞事还要我干这干那?影响到我了还得我求你高抬贵手你才停。封建社会上层对下层的压榨他妈的也不过如此吧?
“反正我这几个月都很闲,”胡律摊手,“你不答应我就继续放喽,总有好事的会来找你的,不堪其扰的话我也没办法。”
这就是资本家吗?该死的有钱人,崔晧呵呵笑,冲他竖起中指,真情实感:“你这种人就该挂路灯上吊死。”
陶頫听到崔晧要进组的消息时手里的君山银针顿时不香了。
他深沉地看了崔晧一眼:“这跟他直接放广告有区别吗?拍戏拍出来来了肯定要宣传啊。”
“我主要是不想让我伯父知道这败家玩意干嘛好事,”崔晧绝望地摊在沙发上,“造孽啊。”
陶頫思考了一会:“嗯,其实去圈里玩玩也不是不行,反正咱们有钱,随时可以退出。”
“哈哈哈,”崔晧摸了自己的头发,“对,当一个十八线还是很快乐的。”
陶頫发出一阵快乐的鹅叫,“我是你第一个粉丝兼亲友唉,”崔晧也跟着他一起笑,整个卧室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