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斯赫尔倒吸一口冷气。
哈罗妮在上,约书亚想,他发出的声音简直和昨天梦里一模一样。
“骨头没裂,是关节折了。我们得把你的胳膊拧回来,打上夹板,”修女说,“为防你痛得踢我一脚,得让拉蒙把你按住,可以吗,辛斯赫尔先生?”
“当然。”辛斯赫尔说。
约书亚祭司低声说:“得罪。”而后先是伸出手来,一点一点探到他的位置,俯下身,用体重压住冒险者,只把那条伤胳膊露给修女。
“我记得我叮嘱过你,蕾妮,”约书亚说,一只手反拐过来扣住辛斯赫尔的头,意思是别看。他们的胸膛紧贴在一起,约书亚说话的时候,辛斯赫尔能感觉到胸腔微微震颤带来的痒意,“在外人面前要叫我约书亚祭司。”
“好的,拉蒙,哦,我是说约书亚祭司。”蕾妮修女漫不经心地搭话,只听“咔”的一声,约书亚接着听见了一声闷哼——辛斯赫尔形态诡异的胳膊被拧回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于是祭司松开了他,后者调整了几次呼吸,说:“没有痛到非要你抱着我不可。”
“我不是……”约书亚说,“算了。没关系。”
修女找来夹板,为辛斯赫尔固定伤臂,将绷带勾在他的脖子上。在她做这件事的时候,约书亚去做早饭。
穿过礼拜堂的后门就是厨房和储物室。厨房面积很大,看起来比礼拜堂旧得多,温度也低一些。
屋子中心是一张巨大长方木桌,可以做案板,也可以在这里凑合吃饭,墙角有两座烧柴的大火炉以及一只大面包炉。一面墙是面包柜,紧挨着它的是储物柜,窗户边悬着腊肉。
约书亚烧起火炉来煮咖啡,奶罐也搁在架上加热,直到彻底融化回液态,他把它们调在一起,成为拿铁。用布包裹着的长棍面包硬得像单手剑,约书亚把它压在桌角,用力一敲,再把磕下来的面包用刀敲成大小不等的小块,泡进热拿铁里;最后用奶酪刀刮了一点奶酪,挂在杯口。
他抱着三只杯子回到礼拜堂,和蕾妮修女以及辛斯赫尔分享早餐。祭司和助祭要做餐前祷,辛斯赫尔虽然不开口,耐心地等他们都祷告完了再一起进餐,约书亚注意到了,对冒险者的评价上升了一点,也许这个外乡人只是天生不善言辞,修养还没有差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你今天来得真早。”约书亚对蕾妮修女说。
“是啊,我急着来告诉你新闻。皇都最近有好几起离奇的自杀案,我念给你听。”蕾妮从怀里掏出报纸,抖开。
“有一个鞋匠深夜吊死在自家阳台栏杆上,从二楼悬到一楼,他的舍友说一整晚都听见敲门的声音,鱼,甚至无以想象究竟是什么东西在玩弄他的身体。
他什么都看不见,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中,恐惧和孤独漫无边际地扩大,鼻腔里充斥着海水的腥味和香薰蜡烛的浓香,空气似乎半凝结了,约书亚几乎以为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异空间,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人会被困死在这里。
约书亚睁大无神的双眼,嘴撑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无数触手缠绕在他身上,将他的腿拉开,两手则拘束在床头。
恐惧的设想在脑海里膨胀,他不想死,用鼻子艰难地吸气,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以为今天要死在被不可名状的怪物手中;没想到,下一秒,触手竟然圈住了他的……乳头。
精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无用的器官会被玩弄,又恶心又害怕,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他是个普通男人,乳头和乳晕都不大,中等大小的吸盘就可以严丝合缝地嘬住,吸盘的内部好像抽真空一般吸得极紧,乳首很快变得又麻又胀。
几条触手在他身上游走,似有若无地滑过腰窝,让他忍不住想躲;鼻腔的抽气声一声重过一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