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采捕功法,所以,也就有些累了。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在和我时总觉得格外刺激,所以,也就更辛苦些!
看着我一脸绯红,眼睛紧闭的昏睡样子,豹爷一阵感动,他怕我被自己肏晕后不能自己运功抵御外寒入侵,所以,忙我亲穿戴好了衣服,但却是没有将裤子完全系好。他自己也穿好衣服将自己那刚发泄完却又暴挺起来的大鸡巴再次肏入了我那还又自己射入精液流出的玉户里。
那人在c城的五星酒店,为表示十足的诚意,豹爷亲自开车送我过去,路上又警告了我几句。
卿卿,要听话啊,成事了那八百万一笔勾销,千万别出幺蛾子,我也不想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这混蛋历来笑里藏刀,再恶毒的话都能笑着说出来。
他的狠辣在地下圈子是出了名的,之前有个跟了他很久的女人,就因为背着他出去约会,把人腰子给嘎了。
到酒店后,豹爷没有一起进去,只是千叮万嘱让我小心些伺候人。
我没有退路,内心反而平静了不少。
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女人这辈子迟早都会被男人睡,只是熟悉和陌生的区别而已。
人只要不要脸,就会所向披靡。
我对着电梯壁补了补妆容,又整理了一下豹爷特地准备的高奢礼裙,仿佛要去赴一场盛大的约。
我自己也觉得挺讽刺。
电梯停下,门开时外面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朝我微微颔首:冯小姐是吗?请!
竟然还安排了人接我,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按照男人指示来到了客房门前,鼓起勇气摁了门铃,但没人开门。
难道那人忽然变卦了?
我竟有些庆幸,正要离开,客房的门忽然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就把我拽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
男人身上充斥着浓烈的酒气,敢情他是
沈燮还在我身后磨蹭,明明身体那么冲动,嘴上却对我极尽挖苦嘲讽。
你不是说攀高枝儿了吗?你男人呢,他允许你出来做这个?哦对了,你怎么还是个处呢,是你男人不举,还是你为了赚钱特地去补了下膜?
我反唇相讥:你这都搞几次了,这是憋得没地儿发泄才找外卖吧?
没错,我就是憋得没地儿发泄!
沈燮咬牙切齿地抱起我冲到卧室,又是一阵凶残的狂风骤雨。
这次他开了灯,我看到了床单上的斑斑血迹,也看到了他泄愤一般狠厉的脸。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豹爷打过来的,我顺手就接了。
卿卿你在搞什么鬼,怎么还没过去?让人家郑先生好一顿等,你赶紧去啊,好生伺候着。
郑先生……在等……
我扭头看着紧贴着我的沈燮,忽然感觉五雷轰顶。
我一把推开他,随手抓了件浴袍套在身上,慌慌张张打开了门……我看了眼门牌号,又哆哆嗦嗦打开豹爷给我发的信息。
3305……3405……
这,这也能弄错?
我反复看了几次,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我有罪,可以让我出门直接被车撞死,而不是卖处遇上前男友被吃干抹净后,才发现走错了房间。
不,我不是走错了。
是沈燮故意误导的,否则刚刚电梯为何会停在33楼?又为何会有人在电梯前等我?
我冲进房间怒视沈燮,他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满足地躺在被窝,戴着金边眼镜看手机。
冷白皮的脸孔在暖黄的灯光下,高贵得如王子。
他长得好看,五官棱角分明,人也修长挺拔,要不然当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