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村民,岑笙也能感觉到她们充满怨毒的目光。
村民们觉得,如果不是这批外来者,问来问去还闹事,现在仪式早就开始了。
阴风吹过供桌,吹灭神婆刚刚点燃的蜡烛。平铺在桌上的阿喜,感觉到了爱人的气息,再次开始哭喊。
“阿山!阿山我在这!救我,救救我!好疼啊阿山!!!”
庙外立刻传来男鬼的回应。
“阿喜!阿喜————”
伴随着一阵铁丝碰撞声,血水涌入小庙。丑陋的人造怪物,从外面飞扑过来。
和岑笙预想的不同,阿山没有被挡在庙外。他轻松进入庙中,开始寻找声音的源头。
老神婆脸色难看,“不对,为什么禁锢不管用,桌布怎么还能出声?”
她抄起一支毛笔,在阿喜嘴上画了几下,女人的哭声彻底消失。
“阿喜你在哪!阿山哥哥来救你了!”
阿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小庙里来回爬动。
他从岑笙面前经过,长满尖刺的铁丝狠狠刺进岑笙体内。容冶刚要阻止,手伸到半空,又停了下来。
铁丝从岑笙身上穿了过去,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跪在供桌前的神婆,举起一个牌子,对着村民们晃了晃。
上面用毛笔写着,【仪式没有完成,绝不能发出声音!】
阿山从神婆身上穿过,来到供桌前。
“阿喜?我记得你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我在村里找不到你,哪都找不到。你如果在这,回答我,求求你。”
被铁丝绑死的手臂用力扭动,不断掉落血肉。但阿山似乎感觉不到疼,执着又仔细地抚摸着供桌。
“我好想你,阿喜。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来救你了,你到底在哪……”